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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章 “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……”

林知已经坐在床上了,靠着床头,膝盖上摊着手机,正在看沈芸今天发来的项目资料。
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翻屏幕。

姜煜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在床沿坐下来,偏头看她:“还看呢?”

“看两页就睡。”林知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“沈阿姨不是说下周有个碰头会吗,我先熟悉一下背景。”

姜煜没接话。

他坐在床沿上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忽然伸手把她膝盖上的手机抽走了,搁在床头柜上。

“哎,我还没看完——”

“明天再看。”姜煜把被子掀开一角,下巴朝床里侧点了点,“进去。”

林知看了他两秒,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,挪到床里侧,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,躺好了。

姜煜跟着躺进来,伸手把灯关了。

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,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,把深灰色的被面照出一点模糊的轮廓。

林知闭着眼,本以为躺下就能睡。

可换了地方,床垫的软硬不一样,枕头的高度也不一样,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姜煜的味道。

她翻了个身,面朝墙那边。

身后的人跟着翻了个身,面朝她这边。

又过了一会儿,林知又翻了个身,这回是平躺着。

“睡不着?”姜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没带什么睡意。

“嗯。”林知盯着天花板,“有点认床。”

姜煜没接话,安静了一拍。

然后林知感觉到旁边的床垫动了一下,他把身子撑起来,侧身面向她,一条胳膊横过来搭在她腰上。

“那我帮帮你。”

“帮什么?”林知偏过头看他。

黑暗里看不太清他的脸,只能看见轮廓和那双比房间里光线稍微亮一点的眼睛。

“帮你睡着。”姜煜说着,手已经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了。

林知偏过头想躲,他把她的脸掰回来,低头亲了上去。

这个吻不急,一下一下地磨着,嘴唇贴着她的,慢慢蹭。

林知被他磨得整个人都软了,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松了劲,攥着被子角的手指慢慢松开,最后搭在他后颈上。

姜煜感觉到她的变化,亲得更深了些,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林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“爸妈会听见的……”

“放心吧,这间是主卧改的,墙比客房的厚。”

他低头亲她嘴角,“而且,我爸妈那间在走廊另一头,听不见。”

林知刚要松口气,他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你要是声音太大,那就说不准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姜煜的嘴唇顺着她下巴往下走了,含含糊糊地说,“宝宝,不想被听见的话,待会儿叫小声点儿……”

林知被他翻过来的时候,脸埋进黑色的枕头里。

枕头套的料子很软,和床单是一样的深色系,她的脸贴在上面,衬得后颈那一截皮肤白得晃眼。

姜煜的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。

“宝贝。”他贴着耳廓,声音低得近乎气音,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压了很久才终于说出口的意味,“你知不知道,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,我就想这么做了”

林知的脑子本来就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,这句话落进耳朵里,像一颗石子砸进水里,整个人都清醒了一瞬。

她第一次来他家,是受沈教授的邀请,来讨论中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比赛的事情。

当晚下了大雪,她留宿在姜家。

半夜出门喝水,被姜煜堵在房间门口,还被姜叔叔撞见了。

她从来不知道,他当时脑子里想的是这种事。

“你……”林知的耳朵红透了,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
他偏过头,嘴唇从她耳后慢慢滑到后颈,含混地说,“你当时穿着一身睡衣站在我面前,样子太乖了,我当时就想……”

话没说完,一记重击。

“像这样。”姜煜把话补完了,声音哑得厉害。

林知的指甲掐进枕套的布料里,指节泛白,脸埋在枕头里半天没抬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。

姜煜偏过头,看她埋在枕头里那半张侧脸,耳根到脖颈红成一片,几缕碎发被汗粘在脸颊边缘,睫毛湿漉漉的,眼角泛着红。

他伸手把她脸边那些头发拨开。

……

起初她还记着这是姜家,隔壁走廊尽头睡着沈阿姨和姜叔叔,咬着嘴唇不敢出声。

后来声音止不住地飘出来,又被姜煜伸手捂住嘴。

“嘘。”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里带着笑,“说好的小声点呢?”

林知最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她趴着,一动不动。

整个人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一遍,拼得还不太齐整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
“知知。”姜煜在旁边叫了她一声。

没应。

“睡着了?”

林知趴在那儿,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半寸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你别说话。”

姜煜笑了一声,偏过头看她。

她趴在那儿,后背那一小片皮肤上覆着薄薄一层汗,肩膀随呼吸微微起伏,脸颊被枕头挤得变了形,睫毛垂着,整个人又软又蔫,像一株被雨打过的植物。

他静静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她打横抱起,带去浴室清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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