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煜没放,他微微往后仰头,然后低头看着她。
她从他胸口抬起头,脸颊和耳廓都红透了,眼尾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。
他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不放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低哑,“你都跟我表白了,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,抱一下怎么了?”
林知的脸更红了。
她踮起脚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小声点……我们现在这个年纪不能早恋的。”
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,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起的温热气流。
他弯起眼睛,没有挣开她的手,就着她掌心的缝隙含糊地回了一句:“谁规定的?”
“学校规定的。”
他呼吸的气流很烫,林知收回手。
姜煜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,忽然笑了一下。
他松开她,把左手插回裤兜里,歪着头看她。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林知的手指在书包带子上轻轻攥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“让我想想可以吗?”
“行”,姜煜爽快答应,“我给你时间站在这里想,我去买早餐,回来后就要知道你的答案”
两人两人已经走到了食堂门口。
姜煜让她等在门外,自己进去买。
很快,他提着两人平时喜欢的早餐出来。
林知:“我想好了”
两人往教学楼走。
“说来听听”
“我们等毕业了再谈,好不好?”
她说着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还得准备考托福出国,要好好学。我也要好好准备竞赛和高考。”
姜煜看着她那双清亮的、装满计划和未来的眼睛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把早餐从左手换到右手,左手掌心落在她头顶,轻轻揉了揉:
“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从现在到毕业的这段时间里,”他说,语气收起了刚才的散漫,带上了一种少见的认真,“不许喜欢别人,也不许看着别的男生笑。”
林知眨了眨眼,然后歪头想了一下:“鸣义和执他们也不行吗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姜煜的声音硬了半度,“我说的是所有男的,谁都不行!”
“我答应你。”
林知眨了眨眼,认认真真地看着他:“那第二件事是什么?”
姜煜低头看着她。
晨光从教学楼的反光玻璃反射下来,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细碎的金色。
他看着她那双清亮的、认真等待答案的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嗓子有点紧。
“第二件事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喉结轻轻滚了滚,“我想亲你一口。”
林知的表情顿住了。
过了两秒,她的耳朵尖开始泛红,从耳廓边缘慢慢向耳根蔓延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她直接拒绝了,“我们还没毕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煜的左手垂在身侧,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,“就一下,盖个章。”
“什么章?”林知问。
“你答应我的毕业在一起。”姜煜看着她,“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?我找谁说理去?”
林知抿了一下嘴唇,目光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说到做到,只要你不先喜欢上别人,我不会反悔的。”
姜煜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那不行。”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,嘴角慢慢弯起来,“不过……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什么余地?”林知问,语气里带着一点警惕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
姜煜往前倾了半寸,目光落在她嘴唇上,停了一瞬,然后抬起来,对上她的眼睛。
他声音压低了,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:“你亲我一口。想亲哪儿就亲哪儿,只要亲了就做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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