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也在发消息，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。

阿筝阿筝，我和洛洛出发了。去上次你带我去的那个spa。

闻筝的回复很快，好。路上堵，让司机走辅路，主路这个点走不动。

知道。（小狗亲亲）

温然把手机往膝盖上一搁，转头看洛谨。

她正侧着脸看街景。

温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，又看回来，普普通通的道路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哎呀，这就是归国综合症吧。在国外待久了，回来连看条马路都觉得新鲜。

她想起自己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，站在小区门口看垃圾桶都看了好几分钟。

如果这时候带洛谨去超市，她或许还会感叹几句物价便宜。

车经过一片改建的街区。

“我记得这里之前是厂房。”洛谨道。

“嗯，你走那年拆了。去年说是要改造成邻里中心，有菜市场、老年食堂，还有一个小剧场。附近的大爷大妈盼了好久。”

她说着笑了一下，想到一个好玩的画面。

“施工队进场那天，旁边小区的老太太自发组织了锣鼓队去门口敲。我和阿筝正好经过这里，就凑了个热闹。那些包工头吓坏了，以为有人来闹事，工头从里面跑出来，安全帽都跑歪了。结果老太太们敲完，领头的说——你们快点盖，我们等着买菜呢，哈哈哈哈。”

她笑得整个人往座椅里陷了陷，笑完擦了擦眼角。

“总之啊，这一块儿变化不小，那些老太太人都可好玩儿了，改天我带你去唠唠。”

洛谨也笑起来。

车停稳，地方比她想象中大很多。

温然带她进去，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温然，微笑着点了一下头，用手语问了好。

温然回了同样的手语。

她转头对洛谨挑眉，撩了下头发，“学了两个月，勉强入门，厉不厉害？”

洛谨点头。

“我发现如果用手语打招呼，这群小姑娘会很高兴。阿筝正好会一些，我闲得慌就学了。”

温然边说边带她进走廊，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打错了，把‘你好’比成了‘谢谢’。前台那个妹妹还回了我一个‘谢谢’。”

半路一扇门忽然开了。

“哥？”

温然也看见他，“傅砚哥？”

傅砚看到她们也愣了一瞬，“来放松？”

“我约了spa。洛洛陪我来的。”温然道。

“你这，也约了spa？”

“我投了这里。”

他没多谈，又对洛谨道，“周末早点回家。”

温然看着他的背影，对洛谨道，“你哥怎么这么淡定，我记得你是昨天才回国吧，他这就走了？”

“国外经常见。”

傅砚每次有出国的项目，都会顺道看她一回。

“啊，难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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