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如果。”

她和洛谨不会有分开的那天。
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
沈栖梧的指尖点了点她的眉心，“这里，刚才皱在一起。”

洛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，又被她握住。

“不皱了。”沈栖梧说。

“所以我们阿玖可以睡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她们紧紧相拥，洛谨在沈栖梧脸上亲了几下，闭上眼。

几分钟后。

“我不想睡。”洛谨小声说。

沈栖梧睁眼，正要再说什么，洛谨却忽然动了。

她摸索着，翻身覆到了沈栖梧身上。

膝盖分开，跪坐在沈栖梧腰侧，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枕头上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上方。

沈栖梧没预料到她这个动作，抬手想扶住她的腰拉她下来。

“姐姐，我好爱你。”

洛谨的声音传过来。

沈栖梧的手腕又顿在半空，轻轻附在她腰上。

沈栖梧的手腕又顿在半空，轻轻附在她腰上。

洛谨已经低下头，凭着感觉吻上她的脖子。

然后，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，摸索着去解沈栖梧睡衣的纽扣。

第一颗，顺利地解开了。

沈栖梧握住了她的手腕，轻声制止，“阿玖……”

洛谨的动作停了停，却没抽回手。她伏在沈栖梧身上，下巴轻轻搁在她敞开的睡衣领口处，又亲又蹭，委屈道：

“可是……我是你女朋友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呼吸拂过沈栖梧的锁骨。

“女朋友……也不可以吗？”

沈栖梧握着她的手腕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在升高，脉搏也在加速。

她看着上方洛谨不安的表情。

不是女朋友也可以，是你就可以。她短暂地想。

“不是不可以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，“医生说，你需要好好休息。眼睛刚上完药，情绪……不宜有太大波动。”

洛谨刚刚已经紧张了一阵，现在……

“就摸一会儿……”洛谨小声恳求，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，指尖已经试探着，轻轻滑进了沈栖梧敞开的睡衣衣襟，触碰到她紧实有力的小腹。

那里的肌肤更热，线条清晰。

沈栖梧脑海里想着医嘱，洛谨需要休息。

可洛谨在抚摸她，甚至她自己的身体都不自觉抬起来迎合。那些触感太具体了，指尖轻轻划过皮肤，每一个触觉神经都在叫嚣着很喜欢。

她喜欢洛谨，喜欢她这样对她。她喜欢洛谨对她做任何事情，尤其是这种只有她们两个知道的事，这种洛谨不会对其他人做的事，这种把她的自制力揉碎了又拼回来、拼回来又揉碎了的时刻。

纠结几秒，沈栖梧松开了握着洛谨手腕的手，转而轻轻环住她的腰，将她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身上。

“好，就一会儿……”

然后，她扣住洛谨的后颈，将她压下来，再次吻住了她。

寂静的卧室被细碎的声音吵醒。

洛谨努力回应着，放在沈栖梧腹肌上的指尖带了点力度，沿着清晰的马甲线边缘轻轻勾画。

另一只手则摸索着，重新去解剩下的纽扣。

沈栖梧任由她动作，只是更深入地吻她。

直到洛谨不受控制地退开一点，伏在她身上小口喘气，手指还停留在她完全敞开的睡衣里，时不时摸一下。

两人的唇也半贴在一起，舌尖勾连。

沈栖梧平复了一下呼吸，拉过被子，将两人一起盖住。

她轻轻拍了拍洛谨的背，“好了，真的该睡了。”

洛谨终于顺从地滑下来，侧身窝进沈栖梧的怀里，一只手还依赖地搭在她的腰间。

洛谨静静聆听。

直到那均匀的呼吸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，节奏没有丝毫紊乱，她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。

浓重的困意也在此刻席卷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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