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受吗？”她问。

闻筝摇头。

“想动吗？”

闻筝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
温然弯了弯唇角，低头亲了亲她蒙着眼睛的丝巾。

“忍着。”她说，“这是惩罚。”

后来，进了浴室。

她还是心软了，让闻筝隔着水流照顾她。

水汽蒸腾，呼吸从分开变成交缠，又从交缠变成一个。水流把泡沫冲走，把一些说不出口的东西从一个人身上冲到另一个人身上。

一次，又一次……回忆至此，温然往闻筝那边动了动。

闻筝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初醒的眸光浸着未散的睡意，“……然然。”

温然凑过去在她干燥的唇上亲了一下。

“早啊，阿筝～”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还没从被窝里完全爬出来，却比闻筝清亮许多。

“嗓子成这样了？看来昨晚……确实取悦得很卖力。”

温然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水杯，自己先喝了一口，试了试温度。

然后她放下杯子，拇指在自己唇上轻轻按了一下，沾了一点湿润，指腹落在闻筝的嘴唇上。

闻筝的嘴唇很干。温然的拇指沿着她的下唇慢慢划过，从左到右，把那道干涩一点一点润开。

闻筝刚醒，还没来得及想自己渴不渴，温然的拇指就落下来了。

那一点水的凉意，和指腹本身柔软的温度同时到达，她分不清是凉还是暖。

温然把拇指收回来，又在自己唇上按了一下，重新探过去。

这次是上唇，从唇峰到唇角。

闻筝的嘴唇在她指腹下慢慢变得柔软，像被水唤醒的茶叶，蜷缩的边缘舒展开来。

“……然然。”闻筝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，被那只还在她唇上的手挡了一下。

“嗯。”温然把手收回去，端起水杯递到闻筝唇边。

“好了。现在可以喝了。”

闻筝起身，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。水从刚才被润过的地方流过，不再有那种干燥的涩感。

“吵醒你了？”闻筝问。

“没有～该起了。”

温然翻下床，动作间牵扯到酸软的肌肉，轻嘶一声。

闻筝立刻跟着起来，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，“慢点。”

“嗯，你躺会儿，我去做早餐。”

冰箱里的食物所剩无几，吐司、鸡蛋、牛奶，刚好够一顿。

将煎得金黄的太阳蛋和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摆盘，她解下围裙，这才有空闲拿起放在料理台一角的手机。

有几条未读消息。她先点开了洛谨的。

昨天傍晚发来的提醒：今天和闻筝聊了几句。她不对劲。

昨天傍晚发来的提醒：今天和闻筝聊了几句。她不对劲。

唉，慢了点，聪明如她，都解决好了。

解决了。放心。她回复。

此时，闻筝走过来，从后面环住温然的腰，“辛苦了。”

“还好。”温然放松身体靠进她怀里，顺势将手机屏幕按熄，侧头在她还带着湿气的脸颊上亲了一下，“饿了吧？先吃早餐。”

两人在餐桌旁坐下。

温然把自己那枚太阳蛋戳破，蛋黄渗进吐司的气孔里。她喜欢这样吃。

闻筝把她的蛋夹起来，放进了温然盘子里。温然又夹回去。闻筝又夹过来。

那枚蛋在两个人之间往返了三次。

“好了，阿筝。”温然用筷子把那枚蛋按在闻筝盘子里，不许它再移动。

“你昨晚累到了，多吃点。待会儿你去买菜。”

闻筝停下筷子，“好。”

“对了，我出国以后那几年，你怎么过的。”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昨晚只顾着那个了，忘了问。”温然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
“还好。工作很忙，每天从早到晚。”

“工作以外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