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，那闻筝简直爱她爱得要死了。

“阿筝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”她直接表明态度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闻筝忽然抱紧她。

温然回抱住，放柔了声音，“以后，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，想我了，或者就是单纯不放心了……”

“就直接打电话给我，发消息给我，或者我来找你。”

“至于温家那边，还有北域项目……如果再有我觉得棘手、或者需要商量的事，我答应你，我会先找你。好吗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————

清晨。

温然罕见地比闻筝先醒了，身体各处传来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感。

她微微动了动，侧身看向枕边人。

闻筝还在沉睡，眉心不再像昨天那样蹙着，那张素来温柔端丽的脸，平添了几分被彻底疼爱过的倦懒。

昨天晚上红酒喝了大半，温然由着微醺的醉意，指尖轻轻挑起闻筝的下巴。

“阿筝，虽然情有可原，但错了就是错了。在家里放那些东西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罚你……”她看着闻筝紧张的表情，慢悠悠地说，“今晚，好好取悦我。我说停，才能停。”

这算不上真正严厉的责罚，因为平常闻筝就处处顾及她的感受。

但这一次，本着惩罚的目的，温然想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索。

“你先闭眼。”她说。

闻筝依闭上眼。温然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条丝巾，是她平时扎头发的装饰，浅黄色。

她折了折，轻轻覆在闻筝眼睛上，在脑后系了个松松的结。

“不许摘。”

“好。”

她低头亲了亲闻筝的唇角。

“今天，我来。”

闻筝睫毛颤动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不许动。”温然补充规则，“不许碰我。手放好。”

闻筝顿了顿，把原本微微抬起的手放回身侧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终于等到了照顾闻筝的一天。

每次她做到一半就软了，然后被闻筝笑着搂进怀里，反过来被照顾。

今天不成1，便成0。

温然深吸一口气，开始。

起先还好。闻筝很听话，一动不动，只有呼吸随着她的动作渐渐变重。

但后来就不太行了。

闻筝仰起头时，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，喉间轻轻动着。看不见眼睛，反而让那张脸显得更……

温然看愣了。

她忽然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当1了。这个角度的闻筝，真的……太好看了。

那种平时被温柔包裹着的闻筝不见了。现在的她，睫毛颤着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乱了，却硬生生忍着不动，只用声音回应她。

有一种破碎的美感。像雨里的花。像海边的泡沫。

又脆弱，又迷人。

温然看得有些走神，手上的动作慢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闻筝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没什么。”温然回过神，继续。

但说实话，挺难的。闻筝平时太会照顾人了，习惯了那种被呵护的感觉，现在轮到她来掌控节奏，反而有点手忙脚乱。

快了怕不对，慢了怕不够，时不时还要确认闻筝有没有忍不住想动。

她看了一眼闻筝的手，还放在身侧，微微蜷着，像是在用力克制。

应该挺辛苦的。

温然忽然有点心软。

这个惩罚，好像真的惩罚到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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