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雯青点头:“你师父说得对。宫女二十五岁方能出宫,在那之前,总得守好自已的底线。不然出了事,受罪的只有自已。”
冷玉茹和刘雯青一起到了饭厅。
冷玉茹接着说:“可那宫女倔得很。师父是为她好,她却说,身为大夫,竟要病人把腹中孩儿杀掉。
师父便不再管她了,若那肚子瞒不住,日后出事的也只能是她自已。”
刘雯青同她一起坐下:“玉茹,往后这样的事,你也会遇上。你只需提醒她一句。
路都是自已选的。明知道在宫里有孕便是杀头的罪,还非要留下孩子,那后果也只能自已担着。”
母女俩又聊了一会儿,吃过饭,刘雯青和冷玉茹各自回了院子歇下。
*
这些日子刘雯青挑来挑去,最后挑中一个叫郑雄的大夫。
这人只身一人,家眷都不在身边,原是个游历四方的郎中。
游历到京城时,身上也没了盘缠,便想先安定下来。
若在这儿稳定下来,再把家人接来。
次日一早,众人吃过早饭,该上值的上值,该去铺子的去铺子。
刘雯青他们留在家中,等着那个叫郑雄的府医上门。
先前只是看过他的籍册和保状,这人到底什么样,她还没亲眼见过。
不多时,韩管家领着一个男子进来。
那人一身白衣,长相温文尔雅。
生得十分白净,眉眼间甚至能称得上漂亮,是个漂亮的男子。
这便是他给刘雯青的头一个印象。
籍册上写着他今年三十一,可瞧着倒比实际年岁年轻些。
估计因为是大夫,平日也懂得调养自已。
刘雯青同他说了,先试用一个月,合适了便签契留下。
郑雄点点头:“县主这样安排,是应该的。”
随后,刘雯青让他先给姜老夫人和封老夫人把脉。
他诊过之后,说两位老夫人身子都无碍,底子也强健。
又给其他人诊了一遍,说陈景怡有孕一个多月,身子底子很不错。
最后给刘雯青把脉,也说底子极好。
最后,刘雯青让韩管家下去安顿,给郑雄安排一处院子住下。
又吩咐下去,让府里所有下人都去大夫那儿诊诊脉,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隐疾。
这段时间跟着刘雯青,府里下人吃得好、喝得也好。
原先有几个买来时,还有些营养不良,瘦弱的很,现在也都养了回来。
郑雄挨个诊过,还有几分意外,这一府的人,个个强健得很。
正坐着,韩管家来报,说贺家又来了人,这回没抬聘礼,只备了些礼。
刘雯青摆摆手:“让他们进来吧,就在正厅见。”
贺老板带着礼进来:“见过县主。”
刘雯青招招手:“贺老板不必客气,坐吧。”又吩咐人上茶,“不知贺老板今日来,是有什么事?”
“昨日实在是唐突,上门得急了些,本该先来拜访您的。”
“无妨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县主,这事说到底,是我那孩子的错,而且错得不轻。”贺老板继续道,“可我还是盼着县主能给他一个机会,让您家姑娘同他再接触接触。
若真不成,我贺家绝不再强求。不瞒您说,我这二儿子确实是个好孩子,对感情也执着,认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