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娶到您家姑娘,定会好好待她。这回也不是非逼着他们定亲,只求您给他个机会,让他们再相处相处。”
刘雯青没有直接回绝,反倒先请贺老板尝尝茶。
贺老板不明其意,还是端起来尝了尝:“嗯,好茶。还有股花香味。”
“对,这是我们自已种的花茶。”刘雯青放下茶盏,“贺老板,这事其实不是你我能做主的。说到底,是他们自已的事。
若玉茹对令郎有意,就不会觉得那件事是什么了不得的事,更不会因此同他从此断绝来往。
可她偏偏就是这样的反应。这只能说明,玉茹对令郎无意。您说,是这么个理么?”
这事,冷玉茹一开始就原原本本同刘雯青说了。
刘雯青从里头听出了些门道。
贺望州借着酒劲抱了她,她反感得厉害,甚至厌恶。
可随后赶来的萧叙,用被子将她一裹,也抱在怀里,抱了许久,她却没有半分反感。
连她自已说起这事时,都没觉得这有什么要紧。
她是入局者,自然看不清。
刘雯青是旁观者,看的明了。
冷玉茹对待贺望州和萧叙,那态度,就是不同的。
贺老板听完,垂下眼。
他不得不承认,县主说得在理。
若两人真有意,也不会是这样的反应。看来,那姑娘确实是没瞧上他家儿子。
贺老板之后再没提给贺望州机会的事,说了也是白说,无用。
他转而聊起生意,问有没有能与贺家合作的。
刘雯青说,眼下还没涉及酒楼这一块,日后若有,自会知会贺老板。
贺老板只得起身告辞。
能替儿子做的,他都做了,到头来也没了法子,往后就看他自已吧。
日子过得很快,转眼到了除夕。
这是刘雯青他们来京城后的头一个年节。
刘府今日张灯结彩,满府喜气洋洋。
冷书轩和赵青明一早就把对联写好了,下人们挨个院子去贴。
窗户上也贴了姜老夫人和封老夫人亲手剪的窗花。
厨房的婆子们天不亮就忙开了,年夜饭,总得丰盛些。
赵青明和赵怀明的官职,够不上赴宫中除夕宴的品级,所以今年他们能在家守岁。
林婉的脂粉铺和成衣铺子,一直忙到除夕晌午才关了门,店里客人不断,脱不开身。
冷玉茹给众人结了工钱,又发了年礼。
年礼是刘雯青准备的,十斤猪肉、鸡鸭兔各一只、二十斤面、二十斤米、两斤盐、两斤糖。
纪静妍和婆婆各领了一份年礼回来。
国子监早已经放了假,祝时谦迎出来:“这么多东西?”
“都是婉婉给的年礼。”纪静妍压低声音,“婉婉还偷偷给咱们拿了些水果,别人可没有的。”
祝母也在一旁笑道:“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铺子。”
她们虽只做了两个月工,家里已经攒下积蓄。
今日这些东西,林婉都替她们备齐了,家里什么也不用买,再添些干果点心便是一顿丰盛的年夜饭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