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馨儿迎上去:“玉茹,昨日我们家里吃火锅,虽没有你家的好吃,可家里人都说不错。”
冷玉茹笑着应道:“下次你想吃,跟我说一声,我让我娘给你们备些底料、蘸料。”
“嗯,好。这是我自己做的斗篷,送给你。”云馨儿将一个包裹递过去。
冷玉茹没有拒绝,直接接过来:“谢谢你,馨儿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个姑娘挽着手进了女医官的院子。
贺望州等她们进去了,才从巷子里走出来,她还是那样鲜活、明亮。
冷玉茹和云馨儿进了院子。
云馨儿压低声音:“你刚刚瞧见贺望州了么?他站在巷子口那边。”
“瞧见了。”
云馨儿叹了口气:“我之前觉得他这人不错。”
冷玉茹之前也觉得不错。
可那晚的伤害,是实打实的。
若不是其他人来得及时,她和贺望州之间会发生什么,一想到这儿,她心里便有些发怵。
另一边,冷书轩把昨日写的那篇交了上去。
先生看完,点了点头,又打量了冷书轩一眼,学问好,心思也好。
众人只为自己打算,谁又替这些孩子说过话?
尤其是那些被父母无故卖掉、终身不能科考的孩子。
他把冷书轩的文章呈了上去。
摄政王和白丞相看过之后,也斟酌了许久。
这问题,他们从前确实没想过。
因为从来没人提。
那些孩子既没门路,也说不上话,这事一直没人当回事。
其实也并非难办,只要脱了奴籍,便可参加科考。
难的是,得看当初是因何卖身、卖到何处。
朝中众臣商议许久,采纳了冷书轩这条建议,只是改了几处。
凡十岁以下被父母卖掉的,脱了奴籍之后,皆可继续参加科考。
男女皆同,先前奴籍女子所生的孩子也不能应考,如今这条也一并废了。
总之,十岁以下被卖的孩童,日后只要脱了奴籍,都能下场。
摄政王与白丞相,还有官员商议定夺后,命翰林院拟了文书。
又呈给皇上,他看完,提笔批了个“准”字,又交由内侍监用宝盖了玉玺。
六部依例抄录好文书,发往各州县去张贴。
傍晚,冷书轩回到刘府,把朝廷采纳这条建议的事跟刘雯青说了。
刘雯青笑了笑,这样一来,陈景怡和陆行简将来的孩子也能参加科考了。
还有那个学业很不错的夏晏。
冷玉茹是最晚回来的。
刘雯青迎上去:“今日没出什么事吧?”
冷玉茹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又说起宫里的新鲜事,“娘,宫里今日有个宫女诊出了身孕。我师父说,宫女与侍卫私通,若被发现便是死罪。
所以师父劝她别留下这个孩子,在这宫里,她根本活不下去,瞒不住肚子,也护不住孩子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