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师父。昨日没睡好。”
“过来,师父给你把把脉。”倪秀替她把了脉,确无大碍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“那你就在这儿坐一会儿,今日不必配药了,师父自己来。”
云馨儿今日跟着师父范悠莲进宫,给宫女嬷嬷们把脉。
只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冷玉茹。
范悠莲见她心不在焉,便问:“馨儿,今日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玉茹不大舒服,我担心她的身子。”
“玉茹不舒服?她怎么了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昨日没睡好。”
云馨儿这副样子,可不像是冷玉茹只单纯没睡好。
看来昨日休沐,两个姑娘是遇上什么事了。
不过既然她们不愿说,她这个做师父的,也不好追问。
从宫里出来,已是中午,刘府的马车又等在门外。
“馨儿,跟我一道回去吃吧。”冷玉茹走过去说道。
云馨儿点点头,她刚好也不放心冷玉茹一个人。
今日刘府吃的是火锅,云馨儿头一回见,惊得眼睛都直了:“玉茹,这是什么饭?”
“这叫火锅。我教你怎么吃,回头你在家里,也能让家人一道吃。”
“好。”云馨儿真的觉得这个叫火锅的饭食很好吃。
吃过饭,冷玉茹精神好了许多。
刘雯青也看到她脸色不太好,只是想着等她晚上回来再问,今早她急匆匆换了衣裳就走,管家也说看着脸色不大好。
刘雯青吃饭时一直留意着,见也没什么别的异样,估摸着不是大事,便打算等晚上回来,再单独问问她。
下午,冷玉茹和云馨儿回到太医院。
倪秀在一旁不经意的说着:“今日李太医的徒弟贺望州没来。听说家中正张罗着给他定亲,要下聘礼了。”
冷玉茹听了,心里没什么波澜,这事与她何干?
只是想起昨夜他对自己做的事,绝对不能原谅。
云馨儿却奇怪了,昨日他还那样对玉茹今日就要定亲?这人怎么这样?
真是三心二意。
往后,连朋友,云馨儿都不愿再同这种人做了。
到了晚上下值,秦书哲过来接她。
冷玉茹上了马车才发现,今日来接她的是刘雯青。
“娘,您怎么来了?”
“娘看你今日有心事。晌午吃饭时人多,不方便问你,所以过来接你,顺道问问。”
冷玉茹便把昨日在温泉庄子上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:“娘,我是不是只能嫁给贺望州了?他们说,有了肌肤之亲,就只能嫁他。”
刘雯青握住她的手:“玉茹,说什么呢?那叫什么肌肤之亲。人与人在路上走,还难免碰一下,难不成就要嫁他?
娘不会随便把你嫁出去。只有你自己心仪的,娘才点头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所以玉茹放心,任何人都不能拿这事说嘴。你自己也不能有心理负担,那不叫什么肌肤之亲。”
听了这话,冷玉茹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她娘总有法子,几句话便叫她安心下来。
刘雯青心里想,这世道对女子,未免太苛刻了些。
不过就是碰了一下罢了。
一路上,冷玉茹又同刘雯青说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