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玉茹尝了尝,味道竟出奇地好,而且瞧他也没撒什么乱七八糟的佐料。
“好吃。这肉的火候也正好。”她不由赞道,“叙哥,你这肉烤得真好。常吃烤肉么?”
“十三岁那年,我出去游历过一年,山川湖海。路上顿顿吃的就是烤肉、烤鱼。”
“你自已去游历?”
“和我师父一道。”
“你师父?”
“对,教我武艺的师父。”
“叙哥你还会武?那你很厉害了。”
贺望州见冷玉茹对萧叙露出崇拜的眼神,走过来打断:“没想到萧公子还有这样的阅历。”
靳雅珍和云仙儿,还有那个女护卫刘艳,三人坐在一旁吃着桌上的烤肉。
她们觉得贺望州烤的已经很好吃了,萧叙烤的当然更好。
不过对她们来说,这些烤肉味道都不错,不像冷玉茹,吃过她娘那些佐料烤出来的肉,口味自然更高些。
吃过烤肉,众人便围坐在火堆旁。
冷玉茹问靳雅珍:“这些日子,你都在府里做什么?”
“除了练字、画画,就是做女红。每日无所事事。”
冷玉茹她们却忙得很,同云馨儿两人,既要配药,又要跟着去把脉,日子过得充实。
萧叙和贺望州就这么安安静静听着她们说话,原来姑娘家凑在一处,叽叽喳喳的,聊的是这些事。
天色暗了下来,众人各自回了屋,今日要在庄子上歇一晚,明日才回。
冷玉茹回到自已屋里,换好衣裳,让女护卫去隔壁的屋子休息,自已很快便睡沉了,泡温泉实在解乏,她这些日子又太累了。
另一边,贺望州和萧叙还没睡,两人正拼着酒。
两坛酒下肚,又接着喝。
最后还是贺望州先撑不住,醉得趴在桌上。
萧叙放下酒杯。
当年游历那一年,师父几乎顿顿要喝上几杯,他年岁小,还得日日跟着喝,酒量就这么练出来了。
只是这会儿,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。
萧叙把贺望州扶回屋里,自已也回了房。
贺望州睡了一阵,晕晕乎乎地醒来。
酒劲上来,他心里那股执念越发翻涌,冷玉茹一定是他的,绝不能让她嫁给萧叙。
他绝不允许。
他摇摇晃晃地摸到隔壁院子,不知冷玉茹在哪间屋,凭感觉认定,萧叙一定会给她安排最好的一间,便朝那屋子走去。
冷玉茹此刻睡得正沉,梦里还是她和她娘逃荒路上的光景。
坏人追来,她眉头紧紧皱着。
贺望州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自已是在梦里还是醒着,走过去,伸手就要去抱她。
冷玉茹听见动静猛地惊醒,就见贺望州朝她倒过来,吓得就要跑。
贺望州一把将人拉过来,往怀里带。
冷玉茹惊叫出声:“贺望州,你放开我,你做什么?”
萧叙听到动静,第一时间从那院翻了过来,一把推开贺望州,扯过棉被将冷玉茹裹住,护在怀里。
女护卫和另外两个姑娘也被惊醒,披着衣裳跑过来。
女护卫上前一步:“小姐,出什么事了?”
此时贺望州酒也醒了大半,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已:“对不起,玉茹,我……我喝多了,不是成心的。”
云馨儿走过去,把冷玉茹从萧叙手里接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