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雅珍怒斥贺望州:“这是道歉就能揭过去的事?你知不知道,这样会毁了她!”
“我……我会负责的。”
萧叙声音冷得像冰:“她不用你负责。”
“可我已经碰了她……”
“你没有。”冷玉茹的声音也很冷,说话时谁也没看,“我用不着你负责。”
贺望州这会儿也算豁出去了。
他知道,这话若不说,往后就再没机会了:“玉茹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我只是……心仪你。我想娶你,我上门提亲好不好?我知道你还小,咱们可以先定亲,等你什么时候想成亲,咱们再成亲。”
萧叙攥紧了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他已经忍到了极限,几乎按不住自已的火气。
冷玉茹抬起眼,看向贺望州的眼底盛满了厌恶:“我说了,不用你负责。你没碰我。我也不会同你定亲。”
萧叙冷声吩咐下去。
门外已经站满了庄子上的人和管家。
“管家,送贺公子离开。”
贺望州不肯走,还想再同冷玉茹说几句:“玉茹,你听我说……”
冷玉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管家上前一步,客气里透着不容商量:“贺公子,别叫我们为难。请。”
贺望州深深叹了口气,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,垂着头出了屋子。
他心里懊恼,怎么就没管住自已,犯下这么大的错?
可他刚才抱了冷玉茹。
既是抱了,冷玉茹不就应该嫁他么?
他得回去跟他爹说,让他爹上门提亲。谁也拦不住。
贺望州赶着自家的马车,连夜离开了庄子。
萧叙让云馨儿和靳雅珍留下来安抚冷玉茹。
刚才是因为情况紧急,他一个男子,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情急之下抱了冷玉茹,确实失了礼数。
可那时也没别的法子,只想着把她裹起来,别让贺望州碰着。
等萧叙出去,冷玉茹才抱着被子哭了出来。
云馨儿和靳雅珍一左一右地安抚她:“玉茹,没事了,都没事了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女护卫刘艳自责极了,一直低着头站在那儿,是她没护好小姐。
冷玉茹瞧见了:“刘艳姐姐,这不怪你,谁也没料到。”
“小姐,是我没护好您。往后,我再不会离开您半步。”
“没事的,没事。”冷玉茹抹了把泪,“我就是有些害怕。不过你们来得那么快,所以我真的没事。”
靳雅珍和云馨儿也不打算回屋了,索性留下来,陪着冷玉茹一起睡。
萧叙回到自已屋里,自责几乎将他淹没。
是他和贺望州一道喝的酒,才闹出这样的事。
若今日冷玉茹真有个万一,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。
次日一早,萧叙备好早饭,直接送到几个姑娘屋里,让她们就在房中吃。
吃完,便让王府的马车送她们回去。
冷玉茹回刘府换了衣裳,直接去了太医院。
倪秀见冷玉茹脸色不好:“玉茹,可是身子不舒服?要不歇一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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