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雯青也告诉她,即使是嫁过人,女子也照样能去寻自己的幸福。
那些所谓碰了一下就要嫁人、就要成亲的陋规恶习,以后一定会废掉的。
马车很快回了刘府。
刘雯青陪着冷玉茹吃过饭,又把她送回屋里。
冷玉茹泡在浴桶中,舒缓着这一日的疲累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贺望州会对她存着这样的心思。
她才十五岁。
次日一早,冷玉茹照常去太医院上值。
可她才走了没多久,韩管家便匆匆进来禀报刘雯青:“东家,外头来了个自称贺家的人,还带着聘礼。”
刘雯青一听贺家,便知道来的是什么人。
“我出去看看,别让他们把聘礼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韩管家赶紧出去,吩咐人拦在大门口,聘礼一件也不许进门。
刘雯青也跟着出来了。
贺老板看着这帮拦着、不让聘礼进门的小厮,心里已经猜到,刘府压根不同意这门亲事。
他暗暗有些恼火,自己这儿子到底什么情况,催着他今日上门提亲?
刘雯青走到大门口。
贺老板一见人,看出这位定是县主,那份气度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
“见过县主。”
“不知你是?”
“我是聚仙酒楼的东家,姓贺。”
“不知贺老板今日来,有何事?”
“是这样,今日我儿让我过来,向县主您的大女儿提亲。”
“我从未听玉茹提过。”刘雯青不动声色,“不知令郎是?”
“我儿子叫贺望州,在太医院当值,如今是学徒。”
“贺老板,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我家玉茹与令郎并无瓜葛,为何要来提亲,还带着聘礼?”
“可我儿说两人已经……”
刘雯青打断他:“贺老板,不能光听令郎一面之词。若每家想求娶哪家姑娘,都这般抬着聘礼上门,这不就是强娶,我家的姑娘,还没人敢来强娶。”
贺老板一见刘雯青说话这样不留情面,便知道自家那小子多半没说实话。
“县主,这其中想必是有误会。不过……不知您家大姑娘,定亲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儿其实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被刘雯青打断:“贺老板。玉茹对令郎无意。还请不要再上门打扰。”
媒婆一听,赶紧凑上前赔笑:“县主您听我说,这贺家小哥可是难得的好后生。太医院里当学徒,日后就是正经大夫。
家里又是聚仙酒楼东家,家境殷实,不愁吃穿。人模样也周正,性子又温顺,将来定是个疼媳妇的。
县主家大姑娘若嫁过去,那是享福的日子……”
“这是说,我刘府还让我闺女享不了福,非得嫁到贺家去享福?”刘雯青淡淡道,“我刘府的家底,整个天朝国数下来,也没几家比得过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:“贺老板,带着你的人,离开。我女儿的终身大事,只有她自己点头才算数。我不会替她相看人家。请回吧。”
说完,她转身便走,留下韩管家应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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