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,日勒和克巴日眼睛亮了些,努力组织语:
“好!比以前,好很多!不打架了!天可汗定的规矩,不服气,那达慕见!”他说着,拍了拍胸脯,“我,去年那达慕,射箭第一!所以,我来参军,来考武举!”
这下崇祯明白了,在原本的历史上,猛如虎与虎大威大抵是先后于陕西延绥一带归附,成为并肩作战的兄弟。
而如今,因自己设立北庭都司的政策,猛如虎走了另一条路,两人未曾谋面,却在这武举场上,一见面就斗上了。
崇祯无奈笑道:“你二人皆已满分,又不分胜负,就不用无休止地比下去了吧?”
虎大威梗着脖子:“回陛下!这人不服我,我也不服他!”
日勒和克巴日也闷声道:“他,先看的我!眼神,不服!比,就比到底!”
崇祯听着二人孩子气般的斗气理由,有些好笑。
虎大威拱手道:“陛下,考场的弓太轻,请允小人用自己的兵器!”
猛如虎也跟着附和。
他俩都自带了弓箭,但肯定被存放在考场外了;崇祯点点头,让人把他们弓箭取来。
两人取来的,皆是硕大的反曲弓,弓身以牛角、筋木复合而成,工艺粗犷却充满力量感。
徐希皋掂量试了试劲,回禀道:“陛下,都是十二力的好弓;这二人不比老臣弱。”
虎大威昂然道:“陛下,这弓其实还是轻,只是这已经是草原上最好的弓了!”
徐希皋脸色一黑,你特么会说话么?
崇祯点点头,知道这是草原生产力的极限。
他招来身边负责内库的宦官低语几句,抬头笑道:“巧了,皇宫武库里有十五力强弓,留着也是浪费,这就派人取来。”
又过一会,内侍呈上一把通体漆黑的宝雕弓,弓梢镶银,显得神秘而沉重。
“这是……建州卫反叛之前,老奴进献的宝弓。”
皇帝突然开口,让场上气氛突然一重。
但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转而说道:
“你二人,用这把弓比试吧。”
校场迅速清出场地,搬来靶子。
虎大威率先尝试,只见他扎稳马步,吐气开声,那沉重的黑弓被他缓缓拉开,直至满月!
一箭射出,重重钉在皮甲靶上,虽未正中红心,却也深入甲叶!
轮到日勒和克巴日,他同样奋力开弓,正中红心!
二人连射三轮,依然不分胜负,引得阵阵喝彩。
终于到第四轮的时候,二人都已力竭,虎大威一箭射在箭靶边缘,而日勒和克巴日则完全脱靶。
日勒和克巴日脸上满是失落与不甘,却也无话可说。
崇祯抚掌:
“好!虎大威!这张十五力宝雕弓,送你了!武举之后进入讲武堂受训,结业后去卢象升处报道效力,望你以此弓,多杀敌酋!”
虎大威本来就是卢姥爷的爱酱,崇祯也不打算改变。
虎大威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黑弓,大声道:
“谢陛下赏赐!虎大威必以此弓,为陛下效死!”
崇祯又看向神情落寞的日勒和克巴日,沉吟道:
“日勒和克巴日,你这名字太长,朕今日赐你个汉名——猛如虎!”
“既然输了,就留在朕身边历练几年,以后再找他找回场子,如何?”
猛如虎一愣,随即激动道:
“猛……猛如虎,谢陛下赐名!谢陛下天恩!愿为陛下肝脑涂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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