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明星稀，屋内战火方休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沉默着喘息了一会，朱由检小声问道。

“江湖儿女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？”红娘子背对着他，语气轻松。

我又不是江湖儿女……朱由检无语。

不过他刚才感觉到对方青涩稚嫩，明显初经人事。

想必虽然嘴上无所谓，做出这种事情之前还是下了一番决心的。

果然不愧是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，敢爱敢恨的奇女子。

“和你告别。”红娘子终于说道。

朱由检无声地笑了笑：“嗯，你别玩什么我早上起来发现你已经走了这种烂俗的剧情；好好睡一觉，起来吃了早饭再走。”

“你……负心薄幸，你不应该问我愿不愿意被你收入后宫么？”红娘子咬牙道。

朱由检轻笑：“哦，那你愿不愿意被我收入后宫？”

“不愿意！”
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

红娘子有点气急败坏：“我不愿意是我的事，你不问就是你的问题了……负心薄幸！”

“你特么……”朱由检从背后搂住她，“那要不还是和我回京吧。”

“不去！”

“回吧。”

“不去！”

崇祯无语：“我问一下，你是真不想去，还是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等着我百般哀求？”

“我剑呢？”红娘子挣扎起来。

……

……

“好了好了，聊点别的。”

“就算不去皇宫，至少也在京城附近吧。”朱由检劝道，“北直隶贪官污吏豪强恶霸也不少，够你玩的。”

红娘子冷笑：“不要，本姑娘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崇祯只好沉默。

“你要……你要回京了吗？”她突然问道。

“嗯，后天就走。”

“河南的事情已经结束，原本打算绕一趟山东，把曲阜孔家收拾掉的，但京城里最近不太平，我得赶紧回去了。”

崇祯感觉自己有些兴奋起来，不知道是期待回京还是身体在通知自己我们又准备好了。

“不太平？有人要对你不利吗？”红娘子的语气里多了些担忧。

“差不多，不过我现在都提前知道了……没事的，放心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……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来京城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你送我的那本《镰锤宣》……我看了。”红娘子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可有什么心得？”

“大逆不道，而且居然是你这个皇帝写出来的，更加大逆不道……你干嘛！？”

“你说你的。”崇祯撑着床板，“不影响。”

“嗯~嗯……你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么？”

……

……

红娘子脸色潮红，说话也断断续续的。

“上面说，百……百姓才是创造一切的人，所以，嗯~理应让百姓当家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