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密集的铅弹尽数锁定残余反击的匪军火铳手与弓箭手。
眨眼间便将这为数不多的反抗力量尽数斩杀,匪军彻底丧失反击能力。
数轮枪炮交替输出之下,两千匪军死伤过半。
残存残匪彻底胆寒,战意全无,纷纷丢盔弃甲,转身亡命溃逃,阵型彻底瓦解,沦为四散奔逃的散兵游勇。
纪良目光如炬,紧盯战局变化,适时下达追击军令:“全军稳步推进!”
“王胜,率两翼步骑兵即刻迂回包抄,截断残匪退路,勿放一人逃窜!”
“得令!”王胜拱手领命,翻身上马,高举令旗。
两翼雁翅阵型的步骑兵即刻催动战马,分左右两路疾驰而出,借着山林地势快速迂回,死死封死残匪所有逃路。
纪良亲率中军火器大阵稳步向前推进,火铳兵保持三段轮射阵型,步步推进、枪火不停,对被困的残匪展开精准清剿。
被前后合围的匪众无路可逃,如同待宰羔羊,只能被动承受火器屠戮,毫无还手之力。
闯军战术章法井然,骑兵迂回锁敌、火炮远程压制、火枪近距清剿、步兵兜底封堵,搭配新式火器的碾压优势,战局毫无悬念。
不过一炷香时分。
这两千下山反扑的兵匪杂牌军,便被尽数歼灭于山谷隘口之中。
战事彻底落幕,纪良整顿全军,休整片刻后,率军继续向伏牛山主峰大寨挺进。
大军一路势如破竹,接连肃清主峰周边所有小型哨卡、外围据点,拔除层层防御工事,沿途残匪望风逃窜,无一敢挡兵锋。
短短一个时辰。
闯军主力已然推进至主峰大寨四百步开外。
纪良当即下令就地安营扎寨、构筑临时阵地,全军深挖简易壕沟、布设鹿砦障碍,稳住阵脚的同时,六十门虎蹲炮尽数前移,架设在高地炮位之上,炮口高高扬起,死死锁定山顶匪寨。
“开火!全力轰击寨防!”
前些的排长军令落下。
轰鸣炮声接连不绝,滚滚硝烟笼罩整片山头。
“轰轰轰轰轰”
一枚枚开花弹持续砸向山寨寨墙、门楼、炮台、垛口与防御工事。
山头上匪寨依山修建的夯土寨墙,虽厚实坚固,却难以承受新式虎蹲炮的持续轰炸。
一轮轮炮火落下,厚重的寨墙不断炸裂剥落、土石崩塌,高耸的寨门四分五裂、木屑纷飞。
寨墙之上残留的老旧炮位、箭楼、瞭望哨接连被炸毁坍塌,原本森严的山头防御体系,层层崩坏、尽数损毁。
寨内临时搭建的营房、粮仓、防御栅栏,在炮火中接连起火,浓烟滚滚、火光冲天。
慌乱逃窜的寨中残匪,无处藏身、死伤无数,原本依托天险构建的固若金汤之势,在闯军炮火的绝对碾压下,彻底化为泡影。
…
夜晚大营之内。
王胜主动汇报道:“良大人,属下向您汇报今日炮火攻坚战况。自辰时到午时,我军六十门虎蹲炮轮番轮换、持续炮击,无间断压制主峰匪寨。”
“半日轰击,已将山寨外层三丈夯土寨墙尽数炸塌,箭楼、垛口、前沿炮位全部夷平,贼匪依托山势构建的外围防御体系,已然彻底崩坏。”
“如今山头残匪无险可守,只能龟缩在内寨残屋之中,人心惶
纪良微微颔首,目光笃定,缓缓开口赞许:“干的很好。此番炮火压制,精准废其地利、乱其军心,省去我军攻坚无数伤亡。”
“待后方加农炮全数运抵阵前,重炮压顶,便是总攻破寨之时,一鼓作气,踏平匪巢。”
王胜心中欣喜,连忙拱手应声,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高情商的恭谨:“属下不敢居功!皆是良大人运筹帷幄、谋定后动,我等不过是依令行事、尽力履职罢了。”
纪良调侃道:“王百夫长,你嘴皮子功夫又进步了不少
”
王胜回复道:“能追随大人征战沙场、建功立业,是属下的福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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