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六和陈汉闻后,拱手说道:“闯王的恩情小弟记在心”
李自成对二人点点头,随即他抬眼扫过剩下的百夫长、排长,扬声问道:“还有哪位弟兄,愿意站出来,跟二位兄弟一同断后?”
话音刚落,人群外便传来一声铿锵有力的高喊:“闯王,让我上吧!”
众人齐齐回头,就见刘浩一身染血的扎甲,骑着高头大马,正从阵后疾驰而来。
勒住马缰的瞬间,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李自成面前。
李自成看着他,眉头一挑,带着几分诧异又心疼的语气道:“芳亮?你不是在后阵带着弟兄们休整吗?咋跑到这来凑热闹了?”
张大军也立刻凑上前,上下打量着刘浩,急声道:“浩子!你前阵刚拼杀了大半天,身子骨还没缓过来,这断后的苦差事,你凑上来干啥?”
刘浩对着李自成与张大军齐齐拱手,语气沉稳而坚定:“舅舅,闯王,这仗打到这份上,总要有人站出来扛住这口子。”
张大军眉头拧成了疙瘩,他重重的哀叹一口气:“咦——可你手底下的弟兄,刚经历一场恶战,连口气都没喘匀,怎么撑得住这一个时辰的死战?”
刘浩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,不慌不忙道:“舅舅放心,我的火器团弟兄,已经在后阵全数休整完毕,弹药、甲胄也都补齐了,我从来都不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自成,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:“闯王,眼下明军是盾车阵在前,步卒居中,骑兵混杂穿插,这阵型最克轻骑冲阵,却最怕火器远程压制。”
而我的火器团,八成弟兄都配了火帽枪、火箭,还有十几门完好的佛郎机炮,甚至还有一支炮骑兵,正好能死死拖住他们的脚步。
李自成闻,眼睛瞬间亮了,拍了拍刘浩的肩膀,笑着道:“好你个芳亮,还藏了两手炮骑兵?咋不早跟饿说?”
刘浩挠了挠头,笑着回道:“闯王,这炮骑兵拢共也就一百来号人,都是之前跟着我练了大半年的老弟兄,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用,今天正好派上用场。”
李自成重重颔首,语气斩钉截铁:“好!芳亮,这断后的事交给你,饿放心!只要你能带着弟兄们全身而退,饿给你连升五级,赏银千两!”
刘浩闻,却笑着摇了摇头,拱手道:“闯王,连升五级、赏银千两就不必了,我只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望闯王应允。”
张大军一听这事,差点急得直跺脚,他表情拧成疙瘩,看着闯王面子上不想说什么——刘浩到底是在搞什么鬼?真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。
李自成脸色一正,拍着胸脯道:“哦——浩子提的还挺新意啊,你有啥要求尽管提!只要大哥能办到的,绝无半分含糊!”
刘浩深吸一口气,语气郑重道:“若是我今日不能活着回来,还望闯王日后成事,能照拂我的妻子满穗,给她封个一品诰命夫人,世袭罔替,保她一世安稳。”
李自成一听心里猛的一瞅,直接好家伙,表面说自己不需要升职,实则是拿自己的性命来给妻子儿女换一个永久富贵的大前程。
不错,正不错,想想看倒也没有什么,比较没有了刘浩,闯军有哪里有今天的势力。
李自成笑骂道:“你个混小子!说的啥丧气话!饿要你活着回来,不是要你拿命换这诰命!”
“你要得饿应下,前提是要你把事情办成,十里外的王峰坡,饿带着大军在那里等着你,少一根头发,饿都拿你是问!”
刘浩眼眶一热,重重拱手,朗声回道:“闯王放心!我刘浩定带着弟兄们,死死拖住明军一个时辰,必保大军安然撤离,随后定然全身而退,到王峰坡与闯王汇合!”
李自成转头看向猴子,厉声吩咐道:“猴子!你带着两队赵子龙卫亲骑,跟着芳亮一同断后,务必护好他的周全!”
猴子立刻上前一步,轰然拱手:“得令!属下定护芳亮将军周全!”
李自成又看向一旁的张小六与陈汉,道:“你们二位兄弟,也跟着芳亮将军一同去,听他号令行事,事后饿一同论功行赏!”
张小六与陈汉齐齐抱拳,高声应道:“属下遵命!定誓死追随芳亮将军,拖住官军!”
张大军这时也上前一步,对着李自成拱手道:“闯王!让我的马队也一同去!多一分人手,浩子就多一分安全!”
李自成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道:“可以给你三支马队跟着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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