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
“你母亲。”太后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，“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，站在哀家面前，不卑不亢，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水。哀家当时就想，这个女人，不简单。”

沈昭宁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太后娘娘，”她的声音依然平静，“臣女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沈家满门抄斩——前世，你为什么要灭沈家？”

太后愣了一下。

“前世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沈昭宁没有解释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后。

太后看着她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。

“你……你也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“你也重生了？”

沈昭宁没有回答，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太后瘫坐在石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她看着沈昭宁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，充满了惊讶。

“难怪……”她喃喃地说，“难怪你及笄礼上拒绝了太子，难怪你主动接近萧衍珩，难怪你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准……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回来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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