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付了钱，拿着东西，脸上带着点欣喜和期待，匆匆走了。

开了张，似乎带来了好运。

很快，又有一位大娘被“免费试用”吸引进来，试了试据说能淡化斑点的“珍珠润颜霜”。她眼角的细纹和几处浅斑，抹上那带着细闪的霜膏后，确实看起来淡了些，皮肤也滋润了。

大娘没太多犹豫，也买了一盒。

接着是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
大多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，或是小门小户的妇人。她们或许买不起整套，但咬咬牙，买一盒心仪的膏或露，还是舍得的。

而每一个试用过的人，出门时脸上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惊喜。

“这膏子真润，比我之前买的香粉细多了！”

“颜色好看，不显脏。”

“脸上摸着滑溜溜的……”

窃窃私语的议论，比任何锣鼓都有效。

到了下午，店里竟然渐渐有了人气。试用的小桌边围了两三个妇人，春杏和另一个女侍耐心地讲解、帮着涂抹。有人当场就买了，也有人试完，说“改日再来”，但眼神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。

我站在二楼楼梯拐角，静静看着下面的情景。

心里并无太多波澜。

效果是意料之中的。这些产品，基底是我用灵泉水反复提纯、融合了多种花卉和草药精华制成的。配方则参考了系统奖励的“初级美容方”和那几卷古籍里的宫廷秘方，又结合我现代的一些知识，做了改良。

没有添加任何有害的重铅汞，效果或许不是一夕换脸那种魔幻，但胜在天然、养肤，提亮气色、改善肤质的效果是实实在在的，且用后肤感极佳。

在这个时代，寻常的胭脂水粉多是铅粉为主，厚重假白，或是用粗糙的植物颜料，效果生硬。稍微好点的，价格又高得离谱。

“颜隐阁”的东西，恰好卡在中间——品质远超普通货色，价格又比真正昂贵的宫廷贡品、名家私制亲民许多。

这就是我的定位。

夕阳西下，店铺准备打烊。

玲珑拿着账本上来，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：“姑娘，您猜今日卖了多少？”

“多少？”

“光是那三样一套的，就卖了七套！单卖的‘桃花白玉膏’十一盒，‘茉莉净颜露’九瓶，‘珍珠润颜霜’五盒……还有眉黛、口脂若干。”玲珑眼睛发亮，“试用装送出去大半！明日还得加紧再备一些。我粗略算了算，除去成本，净利有这个数！”她伸出三根手指。

开业第一天，在没有宣传的情况下，能有这个流水，确实不错了。

更重要的是，种子已经撒出去了。

“试用装的效果，需要时间发酵。”我合上手中的古籍，“告诉春杏她们，明日若有回头客，或者带了新客来，记得多送一小盒试用装。话不用多，就让她们自己用，自己说。”

口碑，才是最好的广告。

那些买了东西回去的妇人，晚上对镜自照，看到镜中比平日明丽几分的容颜，会怎么想？

她们明日出门，遇到相熟的姐妹，又会怎么说？

一传十，十传百。

“颜隐阁”这个名字，会像滴入静水的墨，慢慢洇开。

“对了，”我想起一事，“后日，以‘颜隐阁’的名义，给之前‘颜华斋’的几位老主顾，还有用过蜜粉的几位夫人府上，各送一份‘新店尝鲜礼’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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