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绝佳的机会,砰地砸在了我们面前。
柳太医现在最需要什么?一个能治好怪病、让他摆脱困境、甚至可能因祸得福的法子!
而我们有什么?我有来自系统的“初级医术”,或许不够精深,但知识面可能比这个时代的太医更广,思路也更……跳脱。我还有灵泉水,这东西虽不能包治百病,但对一些邪毒、热症,似乎有奇效。
更重要的是,我们是“绝境中的人”,提出的任何建议,都可以用“孤注一掷”、“死马当活马医”来解释,不容易引人怀疑。
“那位得病的老大人,可知是谁?”
我问。
青黛摇头:“婆子没说,只说是位老大人,很有威望的样子。”
有威望的老臣……若是治不好,柳太医恐怕不止是丢官那么简单。
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帮他,就是帮我们自己。
“青黛,研墨。”
我走到那张破桌子前,铺开最后一张相对完整的草纸。
“小姐,您要……写信给柳太医?”
青黛一边赶紧找那半块快用完的墨锭,一边问。
“不,不是信。”
我提笔,蘸了蘸青黛用清水化开的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墨汁,“是‘方子’。”
“方子?”
“一个可能治好那位老大人的方子。”
我落笔,字写得极小,也极其简略。
我不能暴露太多。写的太详细,太肯定,反而惹人怀疑。我只能提供一个思路,一个方向,几味关键药材,以及……一点点“独家”的处理建议。
我回忆着医术知识里关于类似症状的记载,结合那“浑身溃烂流脓、高热、用药加重”的描述,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清晰。
“此症非寻常热毒,状似‘金银蛊’侵体,混杂瘴疠热毒。寻常清热解读之药,犹如火上浇油。”
我写下“金银蛊”三个字。这是一种记载极少的蛊毒,症状有类似之处,但也不完全吻合。不过没关系,我要的就是一个“可能”。
“当以极阴寒之物为引,镇其邪热,辅以清解散瘀之品。可试:玄参、生地、赤芍、丹皮、重楼、鬼箭羽。另,需寻至少三十年以上的寒潭阴沉木之心,煎水为引,或有效用。”
玄参、生地等是清热凉血的,重楼、鬼箭羽是解读散瘀的,都是比较偏但并非绝迹的药材。而“寒潭阴沉木之心”,这东西就有点玄乎了,记载极少,更像传说。我把它写进去,一是增加方子的神秘感和“偏方”色彩,二是……
我顿了顿,在最后添上一行小字:“若无阴沉木,可用极北苦寒之地所产‘冰魄草’替代,捣汁入药。若二者皆无,或可以至清至寒之泉水,反复浸润药材三日夜,或可激其寒性。”
至清至寒之泉水,指的自然是用灵泉水处理过的药材。这是我能提供的、最可能的实质性帮助,但必须包裹在层层“或可”、“尝试”之下。
写完,我吹干墨迹,将纸折成极小的一块。
“把这个,还有上次我们攒的那一小瓶灵泉水,”
我看向青黛,“用老方法,送到静心苑。就说……是一位久病成医的孤女,听闻柳太医仁心仁术,如今陷于困境,偶然想起在某本残破医书上见过类似记载,冒昧献上,仅供参考,死马当活马医罢了。不必明身份。”
青黛小心地接过那小小的纸块和那个我们用来装灵泉水、只有拇指大小的粗糙瓷瓶,手有点抖:“小姐,这……这能行吗?柳太医会信?万一……万一不对症,反而害了人……”
“所以我说‘仅供参考’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,“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拿出的、可能有价值的‘筹码’。柳太医是耿直人,也是聪明人。他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任何一根稻草都会抓住试试。况且,我这方子,虽不保准,但至少思路与他现在用的不同,药材也偏门,就算无效,大概也不会立刻害死人。”
“至于这泉水……”
我指了指瓷瓶,“就说是在冷宫一处极僻静的老井里打的,井水常年冰寒,或许有些许效用。让他试着处理药材。能不能成,看天意,也看他的决断。”
这是一场赌博。
赌柳太医的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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