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盛眼看局势不对,立马喝道:“雨露,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!三文算是你半个父亲……”
陆雨露直接打断:
“大伯父,还有你,在官场上混吃等死就算了,到了岭南还是那副酒囊样儿,见人就吹牛的毛病改不了。”
哎呀,这死丫头,怎么什么都往外说!
李翠翠听到这番话当即吓得魂飞魄散。
她连忙上前捂住女儿的嘴,“雨露她没休息好,神神叨叨的,你们别在意……”
陆雨露一把扯开她娘的手:“娘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做饭都要偷尝好几块肉,给你馋的。”
李翠翠冤枉呀,老天爷,她就是没忍住才尝了几筷子而已,根本没有偷吃的意思。
江晓兰震惊:“什么?二嫂你竟然偷吃肉?”
话音刚落,陆雨露小嘴就一张,矛头直指江晓兰:
“三婶,你跟我娘半斤八两,我知道你怀孕不容易,可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!
兔肉不能吃,药不能喝,就连鸡肉都只能吃肚子上那一小块,咱家现在是能娇贵的时候吗?”
叶知蘅毫不怀疑,只要她开口说话,矛头就会对准她,现在就是路边的狗都得挨陆雨露两巴掌。
一番轰炸下来,竟然没人敢说陆雨露。
陆二武眼角发红,看女儿发疯的样子陌生极了。
二话不说,抡起手往她脸上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个逆女!”
练过武的手掌,粗粝厚茧。
清脆的巴掌声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,清晰的五指印落在陆雨露白嫩的脸颊上。
她能躲,但她没躲。
以为她会哭,可她偏不哭!
陆雨露伸直脖子仰起头,眼神里像燃发出熊熊焰火:
“你是我爹,所以今天你打我我不还手,但以后你再动手,我一定还手。”
陆雨露提着背篼毫不犹豫地往山上去了。
愣是没掉一滴泪。
陆二武在背后咬牙道:“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!”
闻,陆雨露走得更急了。
李翠翠怒指着他道:“你怎么能打闺女呢。”
陆老太听到动静转醒,听说老二打了雨露一巴掌,顿时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。
陆二武弱弱狡辩:“娘,你是不知道雨露有多过分,不止我,大哥、三弟,都被她说了个遍。”
陆老太却不以为然,“那也不能打孩子。”
叶知蘅无暇顾及屋内的琐事。
真没想到,因为一桶水竟然闹得这么激烈。
她放灵泉不敢太过,只敢在二伯父挑完一桶水后再放空间里的水。
虽然减轻了大量负担,但挑水确实劳累人。
乡下人知道省着用水,但陆家人的习惯就是天天洗漱、擦洗。
虽然已经很省了,一人半桶水,但实在是耐不住一大家子可劲儿造。
看到一桶干净的水被浪费。
二叔有怨很正常。
而雨露这段时间忙着种地、挖野菜、摘草药,被自家父亲骂没用,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。
古代打一口井很难。
不仅打井工具比不上现代的效率高,施工难度大。
更重要的没有测水仪勘测,打出来的水井不一定能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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