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出水了也不能保证水量大小。
很容易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,最后却是一场空。
大塘村也只有大槐树底下那一口水井供全村人用,挑水回去使用。
叶知蘅的专业与地质相关。
可脑海里对打井的知识也特别模糊,她只好进空间兑换了一本关于打井的专业书籍。
书上总结的都是前人几千年的经验,她并不担心有误,至少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可行的。
在沿着河岸走了几转后,她果断放弃这个地方,河岸边离家里太远,这水井不如不挖。
绕了半个下午,她选定了两面山嘴相对的一处地势较低的地方。
自从他们来到岭南还没下过雨。
这处低洼地面却有隐隐的雾气,说明地下肯定有水。
而这里离陆家的茅草屋不过几步距离,直接提桶水就能用。
也不必费力挑水了。
叶知蘅连续观察了三天,发现此处蚊虫萦绕,早晨时分湿气重。
而陆雨露和她爹一直处于冷战状态,一句话不说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。
叶知蘅能隐隐听到角落里传来的啜泣声,声音不大,但一抽一抽的。
趁陆芙蓉睡着,她拍了拍陆雨露的背。
陆雨露心里呐喊:
为什么全家人都要她跟父亲低头认错,明明就是爹爹先说她没用的。
难道就因为他是父亲,所以她天生就要矮一头,不分对错地道歉吗,凭什么!
就连叶知蘅也来做说客,肯定又要说父慈女孝那一套大道理了。
因此她没好气:“干嘛!”
听声音,不像哭得很厉害。
叶知蘅一字一句,极其认真:“陆雨露,我们挖个水井吧。”
这句话在她脑海里炸开,回荡了许久。
直到她眼角湿润开来,才清晰的意识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在黑暗中,她们对上彼此的眼。
她喃喃道:“挖水井……”
叶知蘅似乎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起伏,自顾自地喋喋不休:
“是啊,你看我们种菜、洗衣、做饭、洗漱都要水,而且我还想挖个池塘,如果旁边有个水井就方便多了!”
“虽然挖水井费时费力,但挖好了就是一劳永逸的事儿,咱们再也不用冒着日头去挑水了!”
说着,叶知蘅还悄咪咪地从空间里掏出颗毛桃和一把个头饱满的大荔枝。
“这是我从隔壁山头摘来的水果,你吃不吃?”
岭南荔枝多,隔壁山头种满了荔枝,但现在还不是采摘的季节,况且荔枝树都是有主的。
陆雨露果然摒弃烦恼,取而代之的是担忧:“你疯了?隔壁山头的荔枝是人家种的,被抓了要进大牢!”
叶知蘅不甚在意:“偷都偷了,不吃白不吃!”
想了想,陆雨露还是接过了果子。
叶知蘅说的对,不吃白不吃。
清新果味儿充斥在口腔中,那股凉爽舒适的口感直达心灵。
美味得都快把舌尖吞下去了。
在京城她从没吃过新鲜的荔枝,没想到来岭南还享受上了!
陆雨露最终默默吃完了一大串荔枝和两颗黄桃,舒服得打了个饱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