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蘅时不时钻进空间里吃点桃儿和荔枝,顺便给老太太投喂点水果和补品。
老太太已经从容不迫地接受孙女儿随时随地变出东西了,近来面色红润不少。
叶知蘅看着空间湖里半大的鱼儿们,足足有几百条,游得正欢乐。
要是能在家门口挖一个池塘就好了。
到时候池塘里有多少鱼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不过现在就是想想。
一没地二没山,你一个外姓人竟然还想打人家土地的主意,不妥。
茅草屋背后的菜园子已经全部开垦出来了,薄荷和小菜苗神采奕奕。
趁没人注意。
她又从空间里拿出番茄苗和冬瓜种子、南瓜种子还有丝瓜种子,都撒在篱笆下方的地面。
有鸡舍的篱笆在,藤蔓顺着篱笆生长,就能结出瓜吊在篱笆旁。
一整个夏天都不愁吃的。
她再也不想吃野菜了。
尤其是陆雨露这两天从山里挖来圆圆的厚厚的木耳菜。
木耳菜不管是清炒还是煮汤,嚼着都很黏糊,口感跟鼻涕似的,她实在是受不了。
陆芙蓉现在一天到晚摆弄那七只小鸡仔,咯吱咯吱地带出去放养,又咯吱咯吱地关进鸡舍。
陆雨露嫌弃地瞥了眼陆芙蓉。
跟个傻子似的,成天乐呵。
一个没留意,陆雨露趔趄了下。
木桶里的水都泼洒了,浇在院子里的杂草上。
陆二武看到浸进土里的水,肩膀上的肉隐隐作痛,又是一阵心疼:
“你这死丫头,你爹我辛辛苦苦挑水就是给你抛洒的是吧!
从这儿走到村口的大槐树要一刻钟,挑水走要花两柱香。
我天天的挑水腰酸背痛的我容易吗,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用水。
连提个水都提不好,你还有什么用?”
她这些天一直挖野菜、摘金银花和草药、准备晒干之后拿去卖,一心为了这个家着想。
结果她爹上来就是一句:你没用!
这句话一出,陆雨露直接把水桶往地上一扔。
向父亲大声怒道:“我没用!你就有用了?
如果不是因为你籍籍无名,在军营干了十几年还是个无名小卒,我们家至于被抛弃流放到岭南吗?
说到底,还是你不争气,才让我受罪。”
陆二武怎么也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番话,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陆雨露,你反了天了你!”
陆雨露语气更硬了,眉毛一挑:“你算哪门子的天,人家天还在立着呢,你都倒下了,就知道无能狂怒!”
陆二武是彻底被这个叛逆的女儿激怒了,抄起一旁的木棍准备动手。
陆三文一把拦下:“二哥,成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,雨露就是脑门一热,等她缓过神来就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对吧,雨露。”
陆雨露却是不下台阶,被怒火冲破了头脑:
“别说我爹了,三叔你也一样,成天哎呦叫唤的躲懒,就连叶知蘅都下地干活了,全家属你最偷奸耍滑!”
做归做,说归说。
还是被大侄女儿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,陆三文脸上根本挂不住,涨得飞红。
这个雨露,是不是疯了!
竟然敢这么骂长辈。
他招她惹她了?!
陆长盛眼看局势不对,立马喝道:“雨露,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!三文算是你半个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