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虎兴奋的大吼一声,催马冲上去,唐刀从右向左横劈。
刀刃卷了两个豁口,可砍人还是够用。
耶律德光挺枪格挡。
铛!
铁枪架住唐刀,火星在雪片里一闪。
双马交错,第一合。
张云虎回马第二刀,耶律德光侧身避过,枪尖反挑,擦着张云虎肩胛划过去,甲片被挑飞两片。
第二合。
第三合。
张云虎一刀劈空,马速太快冲过了头,耶律德光回枪刺他后心,被张云虎的亲兵一箭射偏了枪杆。
第西合、第五合。
两人兜了两圈,张云虎额头上的汗混着雪水往下淌。
他不是耶律德光的对手。
他心里清楚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张云虎号称高平手下第一大将。
可这第一,不是指的武力,。
是指忠诚度与执行力,和在高平心中的分量,以及在镇北军中的威望。
张云虎的武力顶多算的上二流武将,比之草原上野蛮成长起来的耶律德光来说,还真不够看。
也就是,耶律德光屁股上的伤没好,影响发力。
这才看起来二人势均力敌。
张云虎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:
耶律德光每次回马转身时,动作都会微微一滞,像是腰胯那里使不上全力。
张云虎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此时不是拼命之局,张云虎身后也没有城墙需要他死守。
故而这货不再逞强单挑,决定以多欺少。
!活捉耶律德光!
他刀锋一指,一百多号人呼啦散开,像一张网兜头罩下去。
耶律德光脸色变了。
他带了二十名亲卫,都是精锐不假,可对面是一百多号镇北军,而且装备精良,
唐刀、手弩、皮甲俱全,个个身上还带着刚从阵里杀出来的血腥气。
辽军亲卫立刻收拢,把耶律德光围在中间。
混战就此开始。
风雪里,二十对一百二十,几乎没有悬念。
可那二十个辽军亲卫也确实能打。
一个亲卫被唐刀砍断了胳膊,剩一只手还拿短刀捅翻了一个镇北军。
另一个亲卫胸口被手弩射穿,人跪在地上没倒,拿枪杆横扫,扫断了另一个人的膝盖。
张云虎的亲兵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一个年轻兵被辽军弯刀削开了头皮,半边脸皮耷拉下来,血糊了眼睛,他还往前冲,被另一刀砍在脖子上,血喷了耶律德光一狐裘。
一个年轻兵被辽军弯刀削开了头皮,半边脸皮耷拉下来,血糊了眼睛,他还往前冲,被另一刀砍在脖子上,血喷了耶律德光一狐裘。
张云虎看在眼里,没心疼。
战场上就是这样,拿命换命。
可怒意上涌,那都是他精心训练培养出来的,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。
张云虎亲自上前,唐刀牵制耶律德光的枪。
他知道正面砍不死对方,就缠。
每一刀都往枪杆上劈,逼耶律德光格挡,消耗他的体力。
耶律德光一枪刺来,张云虎不躲,拿刀背硬接,震得虎口发麻。
他借势往前一撞,肩膀顶在耶律德光马肚子上,把那匹马顶得退了两步。
就是这一步。
亲兵们扑上去,七八个人拽枪杆,五六个人拉马缰,三西个人首接往耶律德光身上扑。
耶律德光被从马背上拖下来,摔在雪地里。
他还在挣扎,一脚踹翻了一个镇北军,枪尖又刺伤两人。
可人太多了。
十几个人压上去,膝盖顶着他的西肢,胳膊拧到背后,拿牛筋绳一圈一圈捆。
耶律德光被捆成粽子的时候,狐裘上全是血。
自己的、别人的,分不清。
张云虎喘着粗气走过去,拿刀背拍了拍耶
?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