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,为吹出这精品瓶,工坊废坯上百、耗料无数、连熬数日?”
“连同次品在内,此次合格玻璃瓶,总数不过七十一个。”
“产能极低,且天下独一份。”
“这叫稀缺,叫体面,叫权贵专属。”
冯兰恒瞬间豁然开朗。
“那日后工匠熟练,产量大增”
“产量再高,也绝不降价。”高平断然道。
“届时扩销周边州府、中原世家,始终保持稀缺。”
“玻璃将来品类无穷,窗料、镜片、器皿,皆是源源不断的大利。”
“记住,镇北神仙醉,卖的不是酒水,是世间罕有的稀罕!”
商业街,醉仙居。
此前开业两日,火爆空前。
首日数十坛烈酒,数个时辰抢空。
次日百坛存货,半日售罄。
全城权贵富商疯狂抢购,供不应求,热度彻底拉满。
不过两日后,便暂停营业,让许多世家权贵,富户大族扼腕叹息。
当初为何不多买几坛,若是这醉仙居一首不开门,手中的酒岂不成了孤本。
这几日,黑市己经将王府烈酒价格炒高了三倍。
只要有人卖,便不愁销路。
甚至城西王家,还发生了管家偷卖一坛烈酒,被主家发现,重打二十大板,扭送府衙。
一坛十斤,价值至少五两银子,温雪亭以偷盗大额财物之罪,将其收监,大堂公审,迅速定罪,判其赔偿王家损失五两银子,其本人入狱三年。
一坛十斤,价值至少五两银子,温雪亭以偷盗大额财物之罪,将其收监,大堂公审,迅速定罪,判其赔偿王家损失五两银子,其本人入狱三年。
玻璃瓶初步成型,高平叫来冯兰恒,
“明日挂出复业通知,后日正式开张。”
“全程按照分级包装、分级高价、限量限购的新规售卖。”
“是!”冯兰恒领命退下。
次日。
醉仙居门前,终于贴出明日复业的告示。
消息瞬间传遍全城,各家府邸纷纷备好人手,蓄势待发。
停业数日,万众期待。
复业当日。
醉仙居焕然一新,重装开业。
店内货架整齐排布,层次分明。
灰朴陶罐、青花瓷瓶、普通混浊玻璃瓶,通透玻璃瓶,一字排开。
每一件器皿之上,皆精工镌刻飘逸三字——神仙醉。
崭新价牌醒目竖立。
三十度陶罐神仙醉:六百文一斤
西十度瓷瓶神仙醉:一两银子一斤
五十度普通玻璃神仙醉:五两银子一瓶
六十度精品玻璃神仙醉:十两银子一瓶
另外,每人每日限购三斤。
进店众人目光第一时间尽数锁定通透的玻璃瓶。
“此器通体透亮,胜过宫廷琉璃!”
“如此大块通透琉璃,竟用来盛酒?太过奢侈!”
“十两银子一瓶!半为酒、半为器,买的是酒,更是珍宝门面!”
众人惊叹连连,有人嫌贵,有人却看到那瓶子爱不释手。
权贵富商,好酒是一方面,而如今这琉璃瓶却是高人一等的稀罕体面。
有人伸手欲摸玻璃瓶,当即被掌柜厉声制止。
“切莫触碰!破损一只,赔付五两白银!”
伸手之人瞬间缩手,心头骇然。
五两白银,己是寻常百姓数年生计。
门外街边。
张云虎、陈虎并肩而立,望着疯狂抢购的长队,满脸惊叹。
张云虎抓着脑袋,啧啧称奇。
“王爷打仗狠,做生意更狠!这手段,比沙场杀敌还要厉害!”
陈虎朗声失笑,故意打趣。
“张将军,你往日白喝的高度烈酒,如今三斤便值数两白银,妥妥珍宝,心疼不?”
张云虎脸一黑,连连摆手。
“别提了!越说越堵得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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