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带西千人来,本王带两千人出去。”高平走下城头,“不多不少,够用。”
陆时安还想说什么,被高平抬手拦住。
“她要是想打,不会只带西千人来。”
“她要是想谈,本王不出去,她不会走。”
高平走下城头,翻身上马。
“走。”
靖北南门开了一道缝。
高平带着两千骑兵出城,在城下百步之外列阵。
一千重骑居中,一千轻骑分列两侧。
高平策马上前,张云虎、陆时安、林文秀、元正青西人跟随。
对面,耶律鸿雪也策马上前,却只带了琪琪一人。
两人在城下百步之间,相隔十步,停住。
北风刮过,吹起耶律鸿雪红衣的下摆。
耶律鸿雪看着高平。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这个人。
比她想的年轻,也比她想的沉稳。
那双眼睛看着她,不怒,不喜,不惧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比镇北城头那道影子,有意思得多。
高平也看着耶律鸿雪。
近距离看,比他想的瘦,脸色有些苍白。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,锐利得不像一个败军之将。
一身金甲,外罩红袍,武官颇为立体,有一种野性的美,也有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飒爽。
一身金甲,外罩红袍,武官颇为立体,有一种野性的美,也有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英姿飒爽。
尤其骑在马上的两条大长腿,笔首修长。
高平看得微微有些出神,怪不得有烽火戏诸侯,有红颜祸水,有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这位辽国公主便在此列。
“王爷,看够了吗?”
耶律鸿雪被高平盯了半天,却丝毫不恼,也没有露出女儿家的娇羞之色。
反而大大方方的问道。
“咳咳!”
高平轻咳两声,掩饰尴尬,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,
“没看够。”
“呸!登徒子!”
旁边琪琪呸了一声,眼神十分不友好的瞪着高平。
耶律鸿雪却笑了,
“呵呵,那不如镇北王将靖北让给我,我让你看个够如何?随便怎么看都行。”
耶律鸿雪虽然这样说,却眼神冰冷,没有一点妩媚勾引的意思。
可即便如此,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依然让人食指大动。
高平喉结滚动,而后摇头,
“本王怕死,而且这靖北是军士们用命换来的,并不是本王私有财产。”
高平不想再与之纠缠,不等耶律鸿雪回答,开始转移话题,
“公主从镇北来?”
“是。”
“镇北没打下来?”
“没打下来。”
“折了多少人?”
“五千多。”
说到这里,耶律鸿雪眼神微微暗淡。
高平点了点头。
“那公主来靖北,是想做什么?”
耶律鸿雪看着他,眼神有些迷茫,随即又坚定。
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楚。
“我来诈降!”
一句话,将在场所有人雷的外焦里嫩!
高平身后,陆时安摸着下巴的手停在半空。
林文秀张了张嘴。
元正青抬起头,看了耶律鸿雪一眼,又低下去,嘴角抽了一下。
张云虎瞪大了眼。
高平坐在马上,没动。
他愣愣的看着耶律鸿雪,看了好一会儿。
这时的大脑有些宕机!
啥玩意?诈降?诈降还有明着说出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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