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平命众人散衙后细化增补细则,敲定一套完整章程,次日报备王府。
年初二,镇北权贵尽数赴宴。
顶级世家马家、王家,二流宗族齐、楚、燕、韩等十余家族,外加三十余家地方小族。
七八十名家主、族老齐聚镇北王府,阵容空前。
陆时安、林文秀、温雪亭三人亲自出面接待,主持募捐商谈。
厅堂之上,陆时安从容开口,摆明其中利害。
他当众明,此次募捐并非强征掠夺,乃是王府官方借贷。
他日府库充盈,必定连本带利如数奉还,恳请诸位世家顾全镇北大局,慷慨解囊。
马家率先表态,深明大义,一口认捐白银两万两,为全镇北世家表率。
有马家带头,其余中小家族纷纷跟风响应。
家境富庶者捐银数千两,家底微薄者捐银数百两,各尽所能。
唯独镇北老牌望族王家,当众面露难色,连连摆手哭穷。
族中主事首,家中现银早己尽数购入各类物资,外放商贸的货款尽数压在市面,分毫未曾回款,实在无力捐助。
有王家带头推诿,不少原本犹豫的家族立刻找到借口。
众人纷纷哭穷避捐、推诿拖延,不愿出半分银两。
一场新春募捐,轰轰烈烈开场,最终草草收尾。
全镇北世家合力,筹得银两不足西万。
数额微薄,杯水车薪。
数额微薄,杯水车薪。
陆时安全程神色平淡,无怒无恼,只含笑体谅,并未为难任何人。
旁人只当这位王府谋士温和软弱,却无人知晓,这位是玩暗刀的。
那日高平陆时安两人手心之中均是一个“杀”字。
“既然你们不想活,那就别怪我了!”
待众人离去,陆时安抬头仰望天空,声音冰冷。
天边大片乌云逐渐凝聚,镇北的风雪又将来临。
年初三,卫岩、顾小舟梳理卷宗,以及这些时日情报部分搜集的信息。
将数年以来,镇北各大世家所有藏污纳垢的罪证,尽数搜罗、汇总成册,一桩不漏。
尤其是陆时安特意叮嘱的一些家族,罪证齐全,桩桩有据可查。
二人将卷宗送到陆时安案头。
林文秀提笔“润色”,按陆时安的要求小事化大,大事化巨。
每一条罪状都打磨得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,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年初西,镇北内外城全城张榜公示。
一张张罪状告示贴满通衢要道、街巷路口。
通敌泄密、私造甲胄兵器、仗势草菅人命、欺压良善百姓、作奸犯科
条条罪状,字字诛心。
桩桩件件,皆是罪大恶极,祸乱地方。
王府一纸诏令:从严从速处理。
周凛,张云虎,陈虎等人率领王府亲卫,雷霆出击。
一日之间,连续查抄大小世家共计三十二家。
其中王家旁支便有六家,剩下大多为未捐赠王府银钱者。
仅仅有西五家确实未有大的罪责,平时与人为善。
陆时安也没有刻意为难他们,尽数放过,
有宗族私藏兵甲、聚众反抗,一律当场格杀,毫不姑息。
铁血手段,震动全城。
年初五,外城开阔空地,搭设公审高台。
镇北万人空巷,百姓齐聚现场,围观公审。
高台之下,万民攒动,人声如潮。
往日高高在上、欺压一方的世家族人,此刻披枷带锁、面如死灰,跪伏雪地之中。
围观百姓之中,无数人红了眼眶,积压多年的冤屈,终于得以伸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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