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未立刻应允,只是看向徐景,缓缓开口。
“此事容我斟酌。徐大人继续道来。”
“咳咳。”
徐景轻咳两声,伸出两根手指,道出第二条计策。
“其二,入冬之后,王府所有工程尽数停工闲置。”
“此前大批量采买的建材、木料、石料等物资,如今堆积库房,毫无用处。”
“可联络城中世家大户,或是千通商行,以原价或略低之价批量抛售,回笼资金。”
“老臣粗略核算,尽数变卖之后,可回收白银三至五万两,暂解燃眉之急。”
此一出,堂内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。
有人深以为然,觉得此法稳妥可行。
亦有人暗自摇头,并不认同。
苏清砚便是心存疑虑之人。
物资大批量低价抛售,必然冲击镇北本地市场。
根本卖不出理想价格。
待到来年开春复工,再度采买物资,一卖一买之间,差价巨大。
看似回笼银两,实则暗中亏损,得不偿失。
“还有吗?”
高平神色平静,继续追问。
“其三,煤矿减产,煤炭稀缺,可调整售卖规制。”
“其三,煤矿减产,煤炭稀缺,可调整售卖规制。”
“外城百姓仅需冬日取暖做饭,需求有限,限量供应即可,对民生毫无影响。”
“内城官绅、商行、宅邸需求旺盛,可大幅抬升煤价,以此增收补亏。”
“老臣,暂时只想到这些。”
罢,徐景躬身一礼,缓缓退回座位。
“诸位还有别的见解吗?”
高平未对三条计策做出任何评判,目光扫过全场,征询众人意见。
话音落下,周凛率先起身。
他并未全盘否定徐景之策,唯独坚决反对削减底层士兵饷银,其余举措尽数赞同。
紧随其后,张云虎亦是出列附和。
二人态度无比坚定。
王府立足北疆,靠的是麾下将士浴血厮杀、舍命相护。
无论何等艰难,绝不能克扣一线士卒的血汗军饷。
为解王府危局,二人主动表态,愿捐出自身历来所有俸禄、战功赏赐。
倾尽个人积蓄补贴府库。
唯独军饷一项,寸步不让。
其余众人陆续开口献策,各抒己见。
但所有人的思路,皆围绕节流省钱、缩减开支展开。
满堂文武,唯独陆时安端坐原位,闭目凝神,自始至终,沉默不语。
“陆大人为何一不发?”
高平目光锁定陆时安,主动开口问询。
陆时安缓缓睁眼,从容起身行礼,语气淡然,却语出惊人。
“王爷,方才诸位同僚所,皆为治标之策,只能解一时之急,无法根除危局。”
高平眼中闪过一抹期许,微微前倾身子。
“哦?时安有何高见,速速道来。”
“古往今来,化解财政困局,唯开源、节流二途。”
“节流之法,徐大人己然尽数明,无需赘述。”
“依属下之见,当下王府最缺的不是节省,是增收!唯有大力开源,方能彻底破局。”
“如何开源?”高平追问。
“属下有几拙见,供王爷与诸位同僚参详。”
陆时安从容开口,道出三条全新计策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