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官在这里准备了五百军中好手,欲与殿下比试一番。
殿下若是连我北关这五百人都打不过,去了镇北,能有何用?
不如趁早回京师做个逍遥王爷,好歹还能富贵一生。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刀背刮过骨头。
高平没有立刻答话。
他端坐马上,身形笔首,目光平静地与赵山对视。
他身旁的周凛略微拨马上前,手按在刀柄上。
目光从赵山身上扫过,又扫向他身后的五百兵。
神色沉稳如常,只微微侧头对高平道。
“殿下,他们列的阵”
“鱼鳞阵。”
高平接过话。
“刘峰昨晚说得没错。”
昨晚刘峰将赵山所率五百人的优劣,一一点名。
甚至其所要排出的阵型也介绍一番。
张云虎左臂还缠着绷带,闻脸色一沉,便要打马上前。
他身形魁梧,脸上线条粗犷硬朗。
即便披着甲胄也掩不住一身彪悍之气。
高平抬手拦住他。
目光始终钉在赵山脸上,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。
“既然将军这么关心本王,不试一试总归是不服气。
不过既然是比试,不妨拿出一些彩头来。
本王若是输了,就在北关多歇几日,向赵将军请教战争兵法。
本王若是赢了赵将军便亲自给本王牵马进城。
另外再拨二百战马与一个月粮草,如何?”
另外再拨二百战马与一个月粮草,如何?”
赵山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心说这镇北王脸皮怎的如此厚。
我输了给你战马,又给你粮草。
你输了便屁事没有,只是在北关多待几天。
没睡醒呢?还是当我是大傻子?
我很稀罕你啊?
赵山冷哼一声道:
“王爷此差矣。
若是王爷怕输,不比也罢,不过传出去,王爷此前积攒的名声恐怕将荡然无存。
若是您答应比试,赌注便要对等。
虽然您输了,末将能与您多交流一段时日,乃是莫大荣幸。
不过下官乃是一俗人,还是来些实惠的好。”
高平嘴角微微翘起,却很快平复。
他就等着赵山主动答应赌约呢。
不然怎么坑他,前边提一个不对等的条件,和当初右相给五皇子挖坑如出一辙。
让赵山只关注前面的话,而忽略其失败了会付出什么代价。
“那依赵将军之意,本王付出什么代价方为对等?”
赵山略一沉吟。
“闻听王爷携带银钱颇多,北关苦寒,若末将胜了,王爷便资助北关军费三十万两如何?”
高平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山。
踏马的!
这狗东西惦记的是他的银子。
二百匹战马加一个月粮草,撑死值几万两,开口就要三十万两,算盘打得比裴南海还响。
不过正好,他越是惦记这笔钱,就越不会轻易放弃这场切磋。
“三十万两太多。十万两。”
“十万两太少。二十五万两。”
“十五万两。”
“二十万两。”
“成交。不过要加到五百战马与三个月粮草。”
高平忽然答应得干脆利落,仿佛刚才的讨价还价只是为了给赵山一个台阶。
让他以为是自己把价格压下来的。
赵山微微错愕。
又思索一番,虽然输了要付出的战马多了一些,不过与二十万银子比较,仍然划算。
且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。
刚刚仔细观察过高平的士兵。
对面的队伍除了有一百多人身姿挺拔,精气神十足之外,其他几百人或身材瘦弱,或步履不齐。
甚至有些哈欠连天,站在那里,不住摇晃。
就这样的队伍,也就打些个土匪能用。
和自己手中亲兵根本不可同日而语。
想到此处,赵山咬牙道。
“便依王爷。”
“不过口说无凭,立字为据。何总兵,刘参军,劳烦二位做个见证。”
何崇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,随即笑容一敛。
“胡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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