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谋划的上选,乃是太子亲赴镇北关。
有田虎留下的班底在,逐步控制一定军权,为太子补足短板。”
“中选,则是令五皇子出京。失去京师的保护,到了北方,我们可以随意拿捏。”
“老五?”
高乾皱眉。
“老五身边并无朝中重臣支持,其母容妃娘家亦不算顶级世家,本人也表现平庸。
孤并未觉得老五有甚威胁。舅父为何将老五也谋划在内?”
郭焕之轻轻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太子殿下错矣。五皇子并没有这么简单。虽然其实力明面上比不过二皇子、三皇子,但他还年轻,成长空间很大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据老臣暗中打探,朝中至少有十余位官员与五皇子暗通款曲,其中不乏二品三品之员。
另外容妃娘家这几年在京师不远处新购置了两处庄园,占地颇大。
其中一处防守严密,手下人怀疑其中豢养了死士。”
“由于关注五皇子时日尚短,其他情报暂时还不可知。
然而就凭这些蛛丝马迹,太子现在还觉得其没有威胁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皇家子,有哪个是简单的?”
高乾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五弟。
不显山不露水,竟在暗中积蓄了不俗的力量。
他险些被其蒙骗过去。
他险些被其蒙骗过去。
“原来如此老五也包藏祸心。此事多谢舅父提点,不然孤险些被其蒙蔽。”
他定了定神,又问道。
“不知这下选又为何?”
“下选便比较多了。如将勋贵武将踢出京师。或是就地提拔田虎部将。再如便是今日这般,将六皇子送去塞外。”
郭焕之条理清楚,可见做足了准备。
“难道老六也藏拙了?”
太子惊讶。
“呵呵,那倒没有。”
郭焕之微笑摆手。
“六皇子倒确实表里如一。不结交朝臣主要是朝臣也无人愿与其结交。其母妃小门小户,不能对其提供多大助力,暗中也未培养势力。”
“那我们此举岂不是帮了老六,让其平白封王就藩?”
太子更加不解。
“不不不。”
郭焕之抿了一口茶,缓缓道。
“太子要记得,你的所有兄弟,对你都有威胁。只不过威胁大小罢了。那个位置只有一个,你们兄弟中只有一人能坐上去。即便是六皇子只有那么微乎其微的机会,太子也该将其扼杀在萌芽状态。”
他放下茶盏,继续道。
“回到刚才的话题。诚如太子所,陛下己对您起了防范之心。我们谋上或可得中,谋中或可得下。然如果一开始便谋下,几乎就无可得。”
“别看朝堂上六皇子表现得慷慨激昂,陛下又为其联姻河北裴氏以为助力。
然而到了镇北城,田虎部下将其架空,养在王府当个吉祥物,河北裴氏岂能真心助他?”
“且有了六皇子在前边当掩护,太子掌控边军还可隐于暗处,少受陛下猜忌。”
“待得日后太子荣登大宝,若念及手足之情,便将其调回,软禁京师,终了余生。若恐其心中愤懑”
郭焕之轻描淡写地说着,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小事。
“便让其死在镇北城,以绝后患。”
高乾双目圆睁。
不可置信地看着郭焕之。
震惊多过愤怒。
“舅父此有些过了。杀害兄弟,孤还不被千夫所指?此等暴行怎能为之?”
不管是装的,还是真的血浓于水,此时的高乾表现得义正辞。
“太子仁慈。”
郭焕之淡淡道。
“然俗话说,除恶不尽,后患无穷。若是真到了那一步,六皇子心怀悲愤,或可做出铤而走险之事。须知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。”
“况且镇北城乃前线交战之地,辽国时有进犯。若是六皇子身先士卒,死于辽国刀剑之下”
他微微一笑。
“岂不是我大夏的忠勇贤王?”
高乾沉默了。
烛火在他眼底跳动着,映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片刻后,他缓缓点头。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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