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陆远洲起身，点了下头：“谢谢两位老师。”

门关上之后，示教室里又安静了十来秒。

郑国强先开口了：“老马，这人真是规培？”

“你问我我问谁。”老马把笔帽盖上，往椅背上一靠，“你给多少分？”

“九十八。”

“为什么不给满分？”

郑国强苦笑了一下：“给满分怕人说我放水。你呢？”

“九十九。”老马站起来活动腰，“扣的那一分是因为我也怕人说我放水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摇了摇头。

走廊里，孙浩天还靠在窗台上。

陆远洲出来的时候他看了眼表总共进去了十四分钟。比规定时间短了六分钟。

“这么快？”

“答完了就出来了。”

孙浩天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下午两点，口试成绩汇总出来了。

陆远洲：98。5分（两位考官平均）。

孙浩天：89分。

两项总分加起来，陆远洲198。5，孙浩天180。

差距十八分半。

这个分差传开之后，规培群里彻底炸了。以前大家讨论的是“今年谁能拿第一”，现在变成了“第二名是谁”。

第一名已经没有悬念了。

下午四点多，老马出现在肝胆外科办公室门口。他这两天来得比科室自己人还勤。

李志恒看见他就笑：“又来？”

老马关上门坐下来，开门见山：“志恒，这个陆远洲，规培结束之后你打算怎么安排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外科教研室明年有个研究生导师的增补名额。你副高什么时候考？赶紧考了收了这个人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
李志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他还有一年多规培才结束呢，你急什么。”

“我怎么不急！”老马拍了下大腿，“今天口试那个回答，我干了二十年外科教学，带过的硕士博士加起来小五十个，没有一个能答到这个水平。这种人你不抓住，等别的医院来挖就晚了。”

李志恒放下茶杯，没有正面回应，只是笑了笑。

但他心里清楚老马说的没错。

当天晚上，孙浩天没有出现在食堂。

骨科值班的同事说他六点下班就走了，开车走的，去向不明。

半夜十一点，孙浩天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技能中心模拟室的照片，背景是那台进口腹腔镜模拟器。

配文只有四个字：“明天见分晓。”

周四上午八点，操作技能考核。

陆远洲七点半到技能中心门口的时候，发现门是锁着的。

旁边贴了一张临时通知。

“因设备技术故障，腹腔镜模拟器操作考核项目暂停。请全体考生于上午九点至学术报告厅集合，等待考核组公布替代方案。”

陆远洲盯着那张通知看了三秒。

设备故障？

他昨天傍晚还在这台机器上练了一个小时，好好的。

刘恒从后面跑过来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你看到通知了吗？模拟器坏了！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你说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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