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俞晓南是大队长的儿子,爱人本来也在村小教书。
大队长为了避嫌,不可能把村小的老师全部都安排成自己家里的人,不然回头别人也有理由搞他,说他以权谋私,给自己家谋好处。
这俩都不合适,村里其他的人知识水平又不高,机会只能落到知青头上。
自打何兆康被批斗丢了工作以后,三天两头有知青来俞有海这送礼打听,试探让俞有海安排他们当老师。
出了这档子事,俞有海对村里的这些知青很是看不顺眼。
他不知道是谁举报的,也不想让那人得逞,人选一个都不想从里面选。
俞景禾“嘶”了一声,“这找我顶几天也没用呀,我回头走了还不是只剩秀红姐一个人?”
“俞晓南那脾气上来了会吓哭小孩,那我这脾气更不好的,万一直接打小孩怎么办?”
俞景禾脾气可比俞晓南还差。
她只是工作中脾气好一点,生活中可不是什么好性子。
回村是想放松的,安排她去教书工作,这脾气能好?
俞有海哽住,发现还真是。
这孩子从小按着村里的孩子打,是这一片多少孩子的童年阴影。
后来大了些出去读高小,又把高小那片的孩子按着打,村里的孩子这才能喘口气。
再大了些在城里读书,平时回来得少,偶尔回来一趟,村里的孩子吃过教训都不敢惹她,见面就喊她老大,脾气逐渐没那么大。
远香近臭,少有回来,导致她如今口碑逆势好转,见面大多也是夸的份。
俞有海不知不觉间,还真觉得自己这个侄女,脾气已经变得顶好。
这一通聊天,一听俞景禾张嘴喊打喊骂的,才发现脾气好只是个错觉。
增长的只是年纪,她人还是那个人。
俞有海无奈挠头,“算了,那不用你。”
喊她去顶两天,还不如喊俞晓南去呢。
俞景禾回村就是要放松休息的,才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事做。
路边不知道从哪来的一条恶狗,瞅见他俩在这坐着说话,狂叫着跑过来。
“汪汪汪!”
俞有海拿起身边的树枝驱赶,“去去去,上一边去!”
那狗流着口水,凶神恶煞的依旧对着两人狂叫,伺机上来试图咬一口。
两人反应都很快,一下子就躲开了。
俞有海边打边骂,“这谁家的狗,打哪跑出来的,这是得疯狗病了吧,回头咬村里小孩怎么办?”
他怕被狗咬得病,手边又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,束手束脚的。
没能把狗赶跑,反而让狗红着眼追着他咬。
俞景禾在一旁,不知道上哪弄了好几块石头,瞅准时机一下砸狗身上。
第一下砸到了狗屁股,重创疯狗,哀嚎着要跑。
第二下砸到了狗脑门上,一下子把狗砸死不动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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