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晓南一听,张嘴咬了一口,朝俞景禾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是你大气,不愧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他一边吃着酥饼,一边赶着牛车往上扬大队的方向而去。
回到村里,实际已是两个多小时以后的事情。
村里下地的村民一抬眼,瞅见牛车载着俞景禾几个回来,顿时围了上来。
“哟,这不是小牛吗?你个城里人还有空回来呢?”
俞景禾懒洋洋地瞥了这个说话不大中听的人,喊了一声:“娘。”
下一秒,丁石燕从牛车上跳下来,一手朝那人揪过去。
“嗷嗷嗷,大牛,对不住,是我说话没把门。嘶、嘶,别打别打,你快把我打死了……”
俞有河骂了一声,“活该,说话这么不中听,就是该打。”
另外几个交好的村民看着这场热闹,嬉嬉笑笑的,并不上前阻止,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。
俞晓南把俞景禾他们送到家门口,帮忙把牛车上的东西卸到堂屋里,和俞景禾说了一声,紧接着就离开了。
俞景禾和丁石燕把带回来的东西归整收拾好,俞有河则是把院门一关,将所有人都拦在院外。
一家三口午睡一会儿,下午起身,俞景禾就满村子到处溜达了。
见到谁都喊一声,非得跟人家说两句话。
何洪涛背着手从家里出来,正好看到俞景禾,把俞景禾喊过去。
“阿禾,回来啦?你婶子先前托你娘帮忙买红糖,有没有买到?”
这事丁石燕跟俞景禾说过。
村里很少有人上城里,公社能买到的东西也不多。
作为大队最常进城的人之一,俞有河和丁石燕平时没少被人拜托帮忙带点东西回来。
一般情况下,两人能帮忙会尽量帮一下。
何洪涛是大队会计,不太麻烦的情况下,帮忙带点东西回来很正常。
“买了,搁家里呢,回头你让婶子去我家找我娘就行。”
何洪涛很显然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,不然我怕你婶子跟我甩脸子。”
两人站路边说了一会儿话,俞景禾瞅见俞有海头戴草帽过来,丢下何洪涛,跑去跟着俞有海了。
“海大伯,下地去呀?”
“昂,去地里看看。你爹怎么不在家,才刚回来又上哪去了?”
俞有海先前去了俞有河家一趟,家里谁都不在,就剩条狗看家。
俞景禾就知道,她大伯见面第一句,问的指定是她爹。
“先前从家里出来,我听我爹说,他去找隔壁大队的朋友玩,晚些再回来。”
俞有海一听,顿时怨念不已。
“去玩去玩,又去找他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,迟早要被带坏!”
俞景禾跟在他身边慢慢走,闻抬眼看一眼他的背影,“那不然我去把他找回来,让我娘打他一顿,把他关在家里?”
俞有海脚下一顿,猛地咳嗽一声,摆了摆手。
“那倒也不用,你爹就是爱玩了点。他身子弱,也干不了什么活,这又打又关的,回头身子出什么毛病了怎么办?那不得又浪费钱去看病?”
“算了算了,就你爹这样的,总之是狗改不了吃屎,别管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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