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河和丁石燕这趟来也没想在城里久待。
快要到秋收了,接下来一段时间,整个大队都要为秋收的事忙活起来。
秋收之后还要交公粮,也还要继续忙一段时间。
丁石燕是个勤劳的人,秋收这种时候,自然是要在村里的。
秋收这么累,俞有河虽说平时又混又懒,但是在丁石燕的事情上也还算上心,自然舍不得她忙活一天回来,家里冷锅冷灶,连口热饭也吃不上。
所以丁石燕回去,他也要跟着回去。
反正俞景禾这么大个人了,也不会照顾不了自己,不缺他给她做一顿饭吃。
本来就打算在城里待两天就走,一听俞景禾也要跟他们回去住上几天,两人都高兴起来。
“那好啊,回村里放松放松,你看你去外地一去就这么多天,人都瘦了。”
俞景禾吃完晚饭后到黑市,和黑市的人约定好第二天交易的物资和时间,回到家里跑空间里一称,发现自己还真瘦了。
足足瘦了半斤。
出差前118斤,出差回来就只剩117.5斤了。
俞景禾觉得自己这趟出差确实付出很大,立誓要补回来,于是当天晚上又怒啃了四个大肉包。
又上了两天班,终于来到了星期天。
星期天厂里本来就放假,再加上先前出差积攒下来的假期,这就一共有四天假了。
一大早的,一家三口关好门窗出门,挤上公交,坐上回县里的班车。
先前提前用厂里的电话给村里打过电话,因而俞有海是知道他们一家三口今天上午到县里,于是早早打发俞晓南赶牛车来县里接人。
俞晓南瞅见他们三个从车站出来,站在板车上用力地朝他们挥手。
“阿禾,有河叔,燕婶子,我在这里。”
那个大个人,那么大头牛杵在那里,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见。
俞有河远远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嫌弃。
“这晓南,都成家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稳重,我看应该让大哥多打他两棍。”
俞晓南耳朵又不聋,俞有河还故意说得那么大声,听不见才怪。
他气得一下从板车上跳下来,“有河叔,你有没有良心,我好意来县里接你,你居然要我爹打我?”
俞景禾走上前,一个肘击往他胸口一捶,“俞小三,你怎么跟我爹说话的?”
“快给我爹道歉!!”
俞有河双手环胸,得意洋洋地在俞晓南面前站定。
俞晓南憋屈,但是在俞景禾这股恶势力的压迫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有河叔,对不住,是我错了。”
俞有河微挑眉,“这才对嘛,我的好大侄。”
他往包里一掏,取了个酥饼递给俞晓南,“呐,你叔心疼你,特意留给你的。”
俞晓南心里的那点闷气散了,眼里只剩下那个油滋滋的酥饼。
“谢谢叔,你对我真好。”
他接过那块酥饼,却没有吃,而是用报纸包起来,打算带回去跟丁秀红一块分。
俞景禾三人已经坐上牛车,俞景禾瞅见他把酥饼放好没吃,打了个哈欠靠在丁石燕腿上躺下,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给你你就吃吧,我还能缺秀红姐那一口?”
不光丁秀红,俞景禾给俞有海全家都准备了,保证每个人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