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大半夜瞅着路过的路同志纠缠不放,还试图做那样的事情,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那天晚上要不是她,换了另外一个女生……
这样一想,俞景禾只觉得痛快,半点都不慌。
至于被发现,笑话,那怎么可能被发现。
没听到对方说,凶手是一个四十几码大脚的姑娘吗?
林副厂长也确实很有份量,估计也给派出所施压亦或者派出所里有他的亲戚,这次大动干戈的找凶手,找到他们棉纺厂来了。
保卫科的人和警察一块从各个车间经过,不断打量入眼的所有女工。
先是看女工们有没有两条辫子,确认有辫子的再看他们的脚。
一路找过来,也找到仓库来了。
几个公安看过来,她和穆妙云面上都是一片稀里糊涂的,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。
等公安在两人的辫子上看了一圈,又看向两人的脚,然后安抚了两句,转身就走了。
穆妙云一脸的懵:“这是啥意思,警察咋找我们来了?”
俞景禾也迷茫:“不知道啊,咱们问问别人去。”
其实她心里门清,看发型又看脚,这是在找凶手呢。
纺织厂的女工是最多的,年轻姑娘多,扎两条辫子的也多。
平时干活的时候包在工帽下,褪去工装才会露出来。
扎辫子还大脚,首先第一批就把俞景禾的嫌疑排除了。
这凶手,怕是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得着。
她半点不带怕的,到了约定的星期五晚上,依旧是趁黑找了地方伪装,又来到了破庙里。
时间差不多,就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出来,顿时鸡鸭又叫成一片。
这次带的东西和上次差不多,唯一不同的是,兔子她抓出经验,这次抓得多了,足足弄了二十只来。
钱货两讫,她转身走得潇洒。
如此接下来一段时间,每个星期都有将近两百块入账,存款一跃突破五千大关,在这时代是妥妥的有钱人了。
与此同时,她一直想和左秀荣搭上关系,终于在两人几次碰面后,维持住平淡、相对友好的邻居关系。
这事急不得,至少俞景禾现在在对方那里,有了淡淡的好感度,比起其他碰壁的邻居好多了。
她总不能一上来就说:
嘿,我想要学开车,把你的开车手艺教给我!
人家就靠这门手艺吃饭,无缘无故的,就是个傻子也不可能轻易教人。
这年头,跟学手艺的师傅学习,人家当师傅的还会藏一招,免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,更别说她这种情况。
反正现在搭上关系,机会总是会有的。
她现在这份保管员的工作又还没有做腻,每天和穆妙云上班快快乐乐的,先干着呗。
林副厂长找害自家儿子的凶手,一连找了快一个月,什么线索都没有。
他不想放弃,但是也不得不放弃。
这事在附近几个工厂热烈的议论过一段时间之后,又被新的八卦事件覆盖,不再时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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