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云,没看阿禾都在这等你这么久了,还不快赶紧出来?”
“就来了就来了,你别催!”
包茹说了她一句,也急着上班,从门口离开了。
穆妙云落到最后,拿着钥匙才把家门锁上,突然惊叫一声:
“不好,我忘了拿饭盒了!”
俞景禾叹气:“你现在人站在家门口,还不快赶紧回去拿?”
不然就等着中午饿肚子吧!
穆妙云手忙脚乱地回屋,拿了饭盒之后,发现笔也忘了带,又转身回去拿笔。
这一顿折腾下来,好几分钟过去。
俞景禾怕迟到,路上也没时间像之前那样跟她聊天,而是蹬着自行车快要踩出火星子一样快速。
穆妙云体力没她强,吭哧吭哧地跟在身后。
一前一后到工位上,也总算是没迟到,没被路过的领导批评。
忙活了好一会儿,等终于闲下来了,穆妙云抓着俞景禾的胳膊就说起了八卦。
“阿禾,你知道吗?我爸他们厂的副厂长,他儿子那里被……那什么了。”
穆妙云说的含糊,俞景禾初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那什么了?”
“哎呀,这你都不知道……”
穆妙云左右看看,发现没人,于是压低声音在俞景禾耳边嘀咕。
“就是那里呀,”她手往下面指了指,这次俞景禾看明白了。
熊熊八卦之心燃起,她也压低声音问:
“具体是怎么个事,你跟我详细说说。”
“我告诉你,你回头说出去别说是我说的,往远点说,别被发现,我爸还在副厂长手底下干活呢。”
俞景禾连连点头答应,她放下心来,这才继续说。
“我听我爸说,那个姓林的,那天好像是跟朋友出门喝酒,然后一晚上没回去,第二天被人发现在一间破屋里,手脚都被绑着,嘴巴还被人堵上了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那里被踩碎了,听说以后当不成男人。那个副厂长就这一个儿子,独苗苗,还没后代呢,这往后估计是不大有指望了。”
“那副厂长和他媳妇都气晕过去了,一边担心儿子的将来,一边还要催着派出所赶紧把凶手找出来。”
“不过啊,我估计找这凶手不好找。那天晚上乌漆嘛黑的,这两人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全,只知道对方的脚很大,脚码估计得四十一二码往上,梳着两条辫子……”
俞景禾听着听着,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。
这俩人,怎么好像是那天被她收拾的那两个?
没想到来头这么大,其中一个还是肉联厂副厂长的儿子。
她想的不是自己会被发现,而是:
你一个副厂长的儿子,怎么身上就那点钱,怎么出来混的?
穆妙云没发现俞景禾的短暂出神,依旧嘀嘀咕咕的说:
“我跟你说,他俩也是活该。那个姓林的整天游手好闲,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听说还调戏女同学。”
“我先前听我爸说过,有女同学被他搞大了肚子不认账,那个女同学后来不知怎地出事了,我觉得可能是被林副厂长安排人收拾了……”
俞景禾眉梢轻挑,这样说来她这还算是为民除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