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敢指他,俞有河眼睛一瞪,又是一顿超高频率的稳压输出。
“我**你**,你个**……”
那人捂着胸口,眼睛一闭,直挺挺往后倒。
身边的人吓了一跳,“好了好了俞老二,别说了,他晕了真晕了……”
一旁的人咕噜咽了咽口水,敬佩的仰望俞有河。
先前只说俞有河说话能把人夸得跟傻子一样,也没说骂人还能把人气死啊!
这比村里最会骂人的老头老太太骂的还脏……
老俞家的热闹被俞有河的叫骂声打断了一阵,把人骂晕过去,俞有河勉勉强强解气。
想继续看热闹,于是催老俞家的人,“你们愣着干什么?刚才说到哪了,继续说啊!”
他一副比他们自己还着急的样子,把毛凤几人整沉默了。
连原本的怒气,居然悄然泄了了些,但是没卸完。
老俞家的人依旧很安静,连原本爱指手画脚、啥都要掺和一脚的黄盼男也很安静。
她坐在板凳上,指甲激动地掐进俞二林的肉里。
俞二林吃痛,轻拍了她一下提醒,她这才回过神来,敷衍的替他揉了揉,然后双眼发亮地瞅着大房几人,嘴里还无声的念着什么。
看那口型,念的分明是:快打起来!快打起来!
但是让她很失望,没有打起来,大家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飞了魂,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。
大房两口子和老两口直面这个炸裂的消息,好半天何敏才哆嗦着反驳了一句:
“你、你胡说……”
眼角余光瞅见自家大儿子颓然的模样,底气已然变得不足。
……这事,八成是真的。
都到这份上了,毛凤什么也不在乎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她冷笑一声,“呵,我胡说?我跟他一大早去县里医院了,医生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一把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怒拍在桌子上,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,到底是谁的问题,到底谁才是不下蛋的鸡!”
她真是听够了不下蛋的鸡这几个字了!
事情闹到这个份上,她的心凉了,对俞福平最后一丝情也耗尽了。
她冷凝着脸转身回屋,留下一众吃瓜的人。
黄盼男一把抓起那张医院的单子,装模作样的看了看,“哟,这真是医院开的单子,小凤说的不会是真的吧?”
她压根就不识字,不过瞅一眼俞福平那比吃屎还难看的神色,就知道这事真的不能再真。
一直被大房压制,此时她的心里,说出来有多么的痛快。
俞福平可是宋老太宝贝的乖孙,这能有她说风凉话的份?
她跳起来,一巴掌就朝黄盼男脸上呼去,“你个死婆娘,这有你说话的份?”
黄盼男响当当的挨了一巴掌,吱哇乱叫,“我就说说,还不让人说话了,又没撒谎!”
“……娘,娘别打了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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