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河无奈起身,“好吧,我就说说而已。”
俞景禾哼哼了一声,眼神鄙夷。
是说说还是想来真的,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他是她亲爹,什么人她还能不知道吗?
俞有河老老实实回灶房继续做饭,不一会儿院门前有人喊他。
他出门一看,来人什么话也没说,只塞了个鸡蛋,就飞快走了。
他拿着那颗鸡蛋回来,“无端端给我塞个鸡蛋做什么?难道这颗蛋是臭蛋?”
“爹,你就别想那么多了,是好蛋。先前刘满仓乱说话被我打了,这是他赔给我的。”
赔的东西要是敢给个臭蛋来,她立马去把刘满仓家给掀了。
俞有河了然,掂了掂那颗蛋,不担心是臭蛋了,但是嫌只有一个蛋太少。
“你怎么不让他多赔你两个,就一个不够吃。”
俞景禾蹲在鸡窝前,从里面又掏出三个鸡蛋来。
“等下次他要是再乱说犯到我手上,我再多要两个。”
“不过也没事,咱家这不是还有吗?呐,一共四个,够炒盘菜了。”
她把手里的鸡蛋给俞有河,“拿着,我去屋旁菜地弄点番茄回来,弄个番茄炒蛋。”
俞有河点头,“成,多弄点,你娘爱吃。”
俞景禾拿了菜篮子出门,到菜地里摘菜。
她家分了三分自留地,种了些丝瓜南瓜青菜番茄辣椒之类的。
这会儿乡下种的番茄,不是几十年后市场上常见的拳头大的番茄,而是拇指大小的小番茄。
她挑了外表变红的番茄摘了些,大致有几十颗的样子。
就做一个菜她觉得不够吃,于是又掐了些嫩南瓜叶,这才回去。
厨房里的饭还在烧着,俞景禾顺手把摘的菜给处理了,等下直接下锅炒就行。
丁石燕回家的时候,天色稍暗,家里传出炊烟,还伴着父女俩的吵闹声。
“你说说你,让你看火你都看不好,我都说了火小一点,这菜炒糊了吧?”
“爹,你少赖我!你光让我烧火,那菜半天你都不翻一下,不糊才怪!”
“嘶,你个小丫头,我就说你两句,你还顶嘴?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爹?”
“我顶嘴咋了?我有礼走遍天下,亲爹来了都不怕!”
……
听着屋里传来的热闹,丁石燕眉眼松软下来,仿佛也卸下了浑身的疲惫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两人同时从灶房哐当一下挤出来,俞景禾率先喊道:
“娘,你回来了,你下地辛苦了,马上就开饭!”
俞有河瞪了她一眼。
这是他的词,她说了他说什么?
再说,今天是他做的饭,她就看了一会儿火而已!
“燕子,快,你先洗洗手,马上就能吃,今天是我做的饭,比阿禾做的好吃。”
这次轮到俞景禾瞪他了。
什么意思?
夸自己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踩她一脚?
丁石燕不管父女俩的眉眼官司,洗了手之后到堂屋等着开饭。
俞景禾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。
一家子热闹的吃完一顿饭,俞有河转身从身后的背篓拿起一颗桃放在丁石燕面前。
“吃饱了吗?要是没饱,这里有桃,阿禾下午带回来的。饭后吃点水果,这日子够安逸。”
还是分家好啊,分家之后运气都变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