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了那点钱,死活犟着不愿意分家了。
丁石燕拿起,但是没吃,俞有河瞥见她略皱的眉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拿起那颗桃,用水瓢装了些水随便冲了冲,又塞到丁石燕手里。
“吃吧吃吧。”
看着桌上的碗筷,俞有河坐在那里使唤俞景禾。
“阿禾,洗碗去。”
俞景禾最讨厌洗碗,闻立马站起来朝外面走。
“我不洗碗,爹你洗,水缸没多少水了,我挑水去。”
家里挑水的主力是丁石燕,不过俞景禾放假回来以后,变成俞景禾,俞有河是指望不了的。
她拿着扁担和桶,飞快蹿出家门去了。
此时天色虽然黑了大半,但是并不影响视线。
她力气大,挑两桶水也轻轻巧巧的,不费什么劲。
挑了两趟,水缸装满了。
又去挑了一趟,正好她和丁石燕一人一桶水洗澡。
至于俞有河——一到天热,村里的男人和小孩,大多直接去河里洗澡。
洗完就地把衣服一拧,也算洗干净了,一举两得。
俞有河出门前,问过俞景禾的意见后,拿了几颗桃送去俞有海家。
两家关系好,平时俞有海一家子对他们多有照顾,偶尔得点好的,能分也会给俞家一份。
这桃子难得,俞景禾还得了那么一筐,足足有二十几个桃,分俞有海家几个,剩下的桃也够一家子吃个几天。
俞有河把桃送去俞有海家,直接和俞有海几个一块到河边洗澡去了。
回到家里,俞景禾的房间已经灭了灯,丁石燕房间还亮着。
他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,晾在院里的晾衣绳上。
回屋没几分钟,屋里的灯就灭了。
此时的俞景禾人在空间里,开着耕地机吭哧吭哧的翻地。
只忙活了一个小时,就没有继续,呼呼大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醒来,丁石燕和俞有河都已经出门干活去了。
早饭是两个窝窝头,她三两口啃完,拿上柴刀正要出门,俞传珍滴溜溜跑来找她,她干脆带上俞传珍一块往山上去。
俞传珍平时偶尔也上山,相对少来,走路吭哧吭哧还笑嘻嘻。
俞景禾一手拿柴刀,另一只手拿了根竹棍,偶尔打一下路边的草丛。
俞传珍走在她前面,看到不远处有一丛刺萢,欢叫了一声。
“阿禾姐,有好吃的!”
说完,她就要跑过去,结果两腿刚离地就被俞景禾拽了回来。
只见俞景禾拿着竹竿,往她面前的草丛里猛打了两下,一条通体乌黑的蛇滑了出来。
俞传珍最怕蛇,“哇”的一下躲到俞景禾身后去了。
俞景禾一眼就看出这是乌梢蛇,无毒,可食用。
这蛇在几十年后是保护动物。
但是在现在,碰上了要么逃掉,要么变成一锅蛇肉。
好歹是一顿肉,俞景禾自己不吃蛇肉,但是她爹娘还挺喜欢吃。
被她遇上了,这还能让它跑掉?
追上去又是几杆子打下去,那蛇渐渐不动,硬是被俞景禾打死了。
她把蛇抓起放背篓里,俞传珍嫌弃的一蹦三尺远,离她远远的。
俞景禾朝她招手,“阿宝,过来。”
俞传珍猛摇头,“我不,你身上有蛇,我不要靠近你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