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俞景禾脚下一停,还停在他身边,只觉得身上的伤好像更痛了。
他往后挪了挪,“大侄女,是我这嘴巴不会说话,以后你家的事,我再也不乱说了。”
“我都知道错了,你……你要不还是别打我了吧。”
俞景禾停下不是想听他说这个,而是想收赔偿费。
她理直气壮的朝刘满仓伸手,“我打了你这么多下,累了,给个鸡蛋我补补。”
打了他还要他给鸡蛋补补?
刘满仓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是那只手还在面前,说明他没听错。
“去,我没……”
俞景禾眼眸微眯,“你要是不给,回头我让我娘去你家一趟。”
刘满仓一听丁石燕的名字,顿时头皮发麻起来。
谁不知道大牛护短?
这小牛打人都这么疼,大牛来了他怕是要成倍的疼。
不就是一个鸡蛋嘛。
舍了个鸡蛋,免了接下来有可能的一顿打,是划算的交换。
值得,非常值得。
他无力的摆摆手,“知道了,等下我让我家那口子亲自送你家去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“行,我记着了。晚饭前要是没送过来,我娘就过去了啊!”
刘满仓点着头,踉跄的起身,龇牙咧嘴的朝家里走去。
到家得第一时间,就是让媳妇把鸡蛋送俞景禾家去。
俞景禾这边背着背篓从村里走过,路上有村民瞅见俞景禾身后的背篓。
那背篓上还盖着东西,看不清里面有什么。
有一两个自觉和她家挺熟的村民,想看看她背后装了什么东西,都被她敷衍过去了。
背着背篓回到家,就那么大喇喇放在堂屋里。
俞有河在厨房里做饭,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,一把掀开上面的东西。
“你这又从外面带了什么回来……”
看到背篓里的那筐桃,手里抓着的柴火直接往院里一丢,拿起一颗桃,随意用袖子擦了擦,一口就咬了下去。
俞景禾嫌弃的说了他一句,“这桃还没洗过呢,你洗洗再吃,不嫌脏不嫌扎嘴啊?”
俞有河边吃边回了一句:“不嫌,我嫌没得吃。”
他心里感叹道:还是女儿回家好啊,总能有法子弄回来这么多吃的。
前两天是一筐板栗,今天又是一筐桃。
早上才念叨着想吃点水果,这还没到傍晚,水果就被俞景禾弄回来了。
他细细吃完了一颗桃,吃得有些急,没忍住打了个饱嗝,一手摸着肚子。
“要不这晚饭晚点做,我才吃了颗桃,肚子有点饱。实在不行,待会儿你去做。”
俞景禾不同意,“不行,娘下工回来得吃东西,你不饿她饿。”
最近这段时间,是俞景禾和俞有河轮流做饭。
今天到俞有河做饭,她得监督他,不许他偷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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