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蛋黄做成的甜品食物她挺喜欢吃的,但是唯独这水煮蛋的蛋黄她不喜欢。
“哦,前两天趁阿奶不注意,连夜藏起来的。”
“呀,看不出来,家里的鸡还挺争气的,居然还能天天下蛋。”
俞有河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,他摸着自己的脸,稀奇道:
“阿禾,你那墨水瓶里,装的那黏糊糊的东西是什么?这涂在脸上,咋能白得跟死人一样呢?”
俞景禾张口就是不知道。
“这我也不知道,我同学给我的,说他叔以前装病就抹这个。”
实际这是她前世买的劣质粉底液。
由于买错了色号,买到最白的一号,不适合她用,于是就一直压在箱底。
后来有了空间,整理房间本来想丢了,但是又觉得可惜,顺手就给放空间里了。
这段时间俞有河在装病,吃好喝好的,面色可比以往看起来红润很多,一瞅就是没病没灾的那一挂,出门就露馅。
俞景禾就把这瓶粉底液找出来,装在一个洗干净的墨水瓶里,让俞有河出门就涂上再出门,免得露馅。
俞有河凑到镜子面前盯着自己的脸看,点点头。
“你还别说,死人都没我白。”
丁石燕皱眉,拍了他一下,“少说晦气话。”
俞有河后退了些,搓着被她打得微微泛红的手,“好,不说不说。”
两碗小米粥下肚,他舒坦的往床上一躺,身子往里挪了挪。
“燕子,来,反正下午不去上工,咱们一块睡个午觉。”
安排了丁石燕,他又安排起俞景禾。
“阿禾,你把碗筷拿出去,放灶房让你三婶洗去。”
“哦,对了,我早上是不是说你病了来着?”
“你可别出门乱窜,留在家里休息,多看看书,不看书也行,爱干嘛就干嘛,反正暂时别出门。”
俞景禾擦了擦嘴,“知道了。”
她晚上除草除了一晚,正好下午补觉睡上一会儿,晚上接着开干。
拿起碗筷往灶房里一放,转身就走,压根懒得搭理黄盼男的白眼。
说实话,这段时间在家里过得日子,很爽快很轻松。
因为她压根就不干活,每天净在家里闹腾要这要那,负责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,鸡飞狗跳。
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子是爽快了,老俞家其他人的日子,那叫一个水深火热。
家里三只鸡,短短几天时间,被俞景禾宰了两只。
就剩下最后一只下蛋下得最勤快的母鸡,被宋老太拼死保了下来。
怕俞景禾趁她不在下毒手,走哪就把鸡带到哪。
老俞家的人也不是没有同村里人说俞景禾的不是。
可每次一有人上门,俞有河顶着一张白得能吓死人的脸,咳咳咳的出来,说都是他的错,俞景禾是护着他才说话急了点,不是故意的。
宋老太没忍住,跳起来骂了他一句。
他当场就捂着胸口晕了过去,俞有海套上牛车又送他去城里看病,转头回来就甩了一张医院单子给俞老头。
俞老头一看,这次又要三十多块。
再硬朗的身子这也扛不住这打击。
眼睛一睁一闭,到底还是脆弱了些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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