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奶瞪我,我可怕!”
众人眼神一移,正好看到宋老太满脸狰狞,恨不得要俞景禾死的模样,心里的天平瞬间往俞景禾一边倒去。
“唉,燕子和阿禾也不容易,在外面看着强势,在家里却被欺负成这样。”
“不讲不讲,这家一直都是这样的。别忘了,俞老二又不是她养大的。半道回来的儿子都不亲,还指望她善待半道回来的儿子娶的媳妇和生的孩子?”
“……也是,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,以前总觉得这老两口是挺好的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还年轻,刚嫁过来才几年啊,多跟我学着点。”
这场闹剧随着俞老头和俞有河回家而结束。
又被俞有河坑去了一点东西才勉强平复这场大战,俞老头吃着鸡肉也高兴不起来。
在看到俞景禾一家三口大口大口吃着鸡肉,碗里还堆了好几块鸡肉,脸沉得可怕。
等吃完饭,他想要洗澡,水瓢往水缸里一舀捞了个空,终于破功怒了。
“水呢,今天家里没人挑水吗?”
黄盼男理所当然的往丁石燕指去,“爹,都怪二嫂,这几天回家总不挑水,害得家里没水用。”
丁石燕沉默不说话,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反驳。
这会儿有俞有河在,倒不用俞景禾张嘴了。
俞有河跳出来阴阳怪气:“哟,原来家里都靠燕子挑水,其他人只会用,不会挑,把燕子当奴隶来使呢。”
“怎么?真把自己当老爷夫人了,挑水光指望她?”
“家里别的人呢,都死了还是死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,以后家里的活,该是谁干就是谁干,要是不干,也别指望燕子。她以后从地里回来,只休息,不干活,你们爱指望谁去就指望谁去!”
噼里啪啦撂下话,俞有河拉着丁石燕和俞景禾回屋了。
回到屋里,就朝两人竖起大拇指,“可以啊,今天怎么开窍了?”
俞景禾得意的挺直腰杆,“是我劝娘的。干那么多的活,多累啊,以后多多休息知道吗?娘。”
丁石燕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俞有河有些诧异,把俞景禾拉到角落嘀咕。
“你以前也没少劝你娘都没劝动,怎么这次就答应了?有什么秘诀,快告诉爹。”
拿到秘诀,他以后拿捏燕子岂不是手到擒来?
说不定家里的钱,以后又让他保管了吗?
俞景禾看了他一眼,语气含糊:“反正,我有我的办法,这是秘密。”
她要是说,是拿自己去威胁丁石燕,估计他爹也得急眼跳起来了。
没能如愿听到,俞有河不满的嘟囔:“小气,居然还瞒着爹。”
俞景禾嘿嘿笑。
反正她就瞒着,就不说,让爹猜去吧。
这日之后,家里挑水之类的重活,老两口分给大房和三房轮流干去了。
这是老两口的安排,不满归不满,不满也不能不干。
黄盼男心疼俞二林,总是暗戳戳和丁石燕说各种话,反正就是让她继续像以前那样干。
丁石燕不搭理她。
说得多了,嫌她烦。
她自认为不重的一巴掌打过去,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黄盼男再也不敢往她跟前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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