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想找活干,那不有的是办法。”
“这样,你平时多去唐云家转转。你去多了,别人就不敢去骚扰他们了。”
丁石燕觉得这主意还可以,“也行。”
以后下工得空,晚上多去她家悄悄守着。
要是有碰到不长眼的,就是被她打一顿,估计也不好意思告诉别人,更不敢告状。
这样想着又有点子期待起来。
俞景禾又挽着她的胳膊撒娇,“娘,以后我在县里读书,不常回来。”
“你要是得空,就多去县里看我好不好?”
光去县里一趟就要四个多小时,来回八九个小时的路程,周末就放一天假,俞景禾不可能每周都回来,这样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。不值得。
让她娘多去县里看她,也能消耗消耗她的精力,省得她在家偷偷干活。
丁石燕先前只顾着俞景禾即将读初中高兴,忘了她小小年纪还要住宿,以后不能常见面这一茬。
脸上的笑意散去,揉着俞景禾的头发长叹一声。
纵有千般不舍,这是孩子的选择,不能拖孩子的后腿。
“好,娘知道了。”
“这样,以后娘每个周天,都和你爹进城去看你好不好?”
要是俞有河在,这会儿指定会说不好,可惜他不在,即便在了也没有他说话的份。
俞景禾重重点头:“好!”
母女俩谈完话,接下来老俞家的人就发现丁石燕变了。
水缸见底,暗示她去挑水,屁股纹丝不动,当做没听见。
柴火没了,让她山上弄点柴火,也不见她去。
然后是去村里的老磨盘磨粮食脱壳等,以前都是她干的,现在也不干了。
宋老太急了,破口大骂:
“老二家的,你是个死人是不是?”
“这么多的活摆在这里,你在那干嘛,没长眼还是没长腿,不会动,不会看的?”
俞景禾听到她骂丁石燕是个死人,脸顿时拉得老长。
正好家里最后的一只鸡从身边路过,她伸手抓起,直接就把那只鸡掐死了。
“不许你骂我娘!”
看着死相凄惨的鸡,宋老太发出凄厉爆鸣声,夺过她的宝贝鸡。
确认鸡真的死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抱着她的鸡痛哭,一边哭一边骂:
“你这个死崽子,这可是家里唯一的鸡了,家里下蛋全靠它,你居然把它掐死,这是要死啊!”
“我老了老到这个年纪,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孝顺的子孙,怎么不跟你爹娘一块去死……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,老俞家这又是怎么了?”
路过的村民精准探测到老俞家有热闹看,立马朝老俞家走过来。
看到外人来,俞景禾也立马跟着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是阿奶,刚才骂我娘,说、说让她……去死,刚好这只鸡飞过来吓到我,我不小心就掐死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一老一小哭声两重奏,一声比一声凄凉。
宋老太到底年纪大了,不比俞景禾年轻,肺活量大,哭声被俞景禾的哭声盖住。
抱着已经变凉的宝贝鸡,一手摸着脖子,哭又哭不过,有丁石燕在又不敢打,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俞景禾。
这一记眼神刀被俞景禾精确的接收住,又用力的“哇”了一声,爆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