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晓南手摸上俞景禾的书包,兴奋道:“让我看看,都买到了什么。”
俞有河一下子把他的手拍开,骂道:“你傻啊,没看到这么多人在这吗?回去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俞晓南悻悻的收回手。
丁秀红把书递给他,“下午还要考数学,先复习吧。”
两人在那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复习,俞景禾靠在丁石燕身边,只慢悠悠的吃东西。
到了下午,又要进考场考数学。
俞景禾粗略看了一下卷子,难度也比毕业考试高些,但也还好。
数学她比语文更快考完,考完检查一遍,确认没问题之后,又趴那睡觉了。
考试结束,三个人从考场出来,和丁石燕两人汇合。
把东西略微收拾收拾,踏上返程的路。
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回到村里,此时天早已黑下。
担心丁秀红一个人回去不安全,便让她留在家里,和俞景禾睡一晚。
俞景禾是个爱干净的人,出门一趟两三天没洗澡,走路又浑身大汗,觉得自己脏得不行。
到家之后,第一时间就是洗澡洗头发。
大夏天头发干得快,丁石燕又拿了毛巾特意给她搓了搓。
于是头发一干,她直接躺在床上,只十几秒的功夫就睡觉了。
丁秀红想着成绩,总觉得自己考差了,忍不住想和俞景禾对对答案。
“阿禾,你和我对对答案吧……”
一转头发现俞景禾人早已睡着,连忙止住了声音。
……算了,考都考完了,对不对答案都是那回事。
考上就去读,考不上就回家种地干活去。
抱着这样的心态,她躺在俞景禾身边,也安心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当俞景禾醒来的时候,得知丁秀红已经自己回家去了。
什么大考小考都结束,俞景禾迎来了假期。
每天的任务就是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水,然后等丁石燕挑水浇田的时候,跟在她身边偷渡到田里。
丁石燕挑水浇田之后,还要往家里挑水。
俞景禾见她挑了一趟,满了一缸水,还要挑第二趟,不乐意了。
她攥着扁担不放,“娘,别去了。”
丁石燕轻拍她的手,“阿禾,别闹,不挑水家里用什么?”
俞景禾不放:“娘,我没有在闹,我就是不想你继续给家里挑水。”
她娘别看表面凶,内里却是个不太计较的老实人。
在她看来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,也懒得去争吵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家里前几年还有别人挑水,渐渐的越来越过分,默认都让她挑去了。
以前俞景禾让她少干些,劝不动,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,甚至干得越来越多了。
俞景禾接下来要去县里读书,不能经常陪在他们身边。
她爹有嘴会说,她是不担心的。
她娘有一把子力气,但是人太老实了,她实在不放心。
她把丁石燕拉回屋,决定好好和她说说。
“娘,你听我说。”
丁石燕瞅着她小脸绷着,一脸严肃的样子,有些好笑。
“嗯,你说,娘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