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就听到里面传来俞有河的惊叫:
“我的钱呢?”
他屁股才挨到凳子上,一摸口袋,发现钱没了。
一同赌钱的几个村民有些不得劲,“俞老二,你怎么回事,来赌钱还不带钱?还玩不玩啦?”
俞有河心烦着呢,这被催着心就更烦了。
“催什么劲啊,不玩了不玩了……”
发现他好像准备要离开,贴在门口偷听的俞景禾立马跑开。
俞有河原路返回,想着把钱找回来,全然没往俞景禾身上想。
一路原路回来,什么也没找到,就几个小孩在那里拍泥饼。
俞景禾又跑过来,“爹,你在找什么?”
俞有河掩饰道:“没什么,没找什么,去玩吧。”
俞景禾很听话,立马又回去玩了,只留下他一个人在他挠头苦恼。
俞景禾确实很守承诺,没把他又去赌钱的事告诉丁石燕。
不过,过了几天,俞有河以要买东西的名义,从丁石燕那里哄来了钱。
东西买了,又自己私信偷藏了几分还是一毛的,又跑去那户人家赌钱去了。
俞景禾最近天天就盯着他呢,一见他这死动静,立马不带半点犹豫的,跑去地里找丁石燕去了。
丁石燕见她来,有些诧异,“阿禾,不是让你跟你爹在家吗?你来做什么?”
俞景禾甜笑着,“我想娘了嘛。”
她凑在丁石燕耳边嘀咕,“娘,我不能告诉你,不过你可以跟我走。”
丁石燕眼眸微眯,听出了不对劲。
“好,娘不问。要去哪,你带娘去。”
俞景禾就拉着她朝那户人家走去。
她只说了不告诉她娘,没说不带她娘来啊!
丁石燕站在门口,听见里面传来的吆五喝六的声音,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心里在恼怒俞有河的死性不改,正要破门而入,突然顿住,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接下来的场面,不愿让俞景禾也掺和进来,她牵着俞景禾走远一点,嘱咐道:
“去和山花素军玩,娘有事情要和你爹商量。”
俞景禾乖巧的点头,“嗯。”
要收拾她爹了嘛,她知道。
等她跑远,丁石燕没耽误时间,立马回家,拿起粪桶……
俞有河这边还全然不知大祸临头,刚输了几分钱,此时有些上头,想要把输的钱全收回来。
院门突然“彭”的一声被人踹开,堂屋里的几人下意识看过去。
才刚看清人的模样,来不及反应,兜头一桶粪倾斜泼来,顿时“呕呕”声四起。
“哇,丁嫂子,你至于吗?”
“呕呕……为什么……呕、来我家泼粪。”
“不行,好臭,我受不了,我要回家换衣服。”
……
丁石燕睨了一眼满身粪一声都不敢吭的俞有河,冷哼一声。
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就跑。
俞有河忍着身上的恶臭,身体止不住的哆嗦,自知大难临头,赶紧跟上去。
一路走过,所有人都弹跳躲开。
“俞老二,你这是怎么回事,你掉粪坑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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