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有海不搭理他,看向丁石燕,语气带了几分歉意。
“燕子,他要是有什么不好的,你替我管着他,千万别客气。”
丁石燕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自这日之后,俞景禾的大名传遍村子,所有人都知道,她把大她几岁的孩子打哭了。
偶尔路过老俞家,总要来瞅瞅她长什么样。
俞景禾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,后来瞅的人多了,一有人问她力气有多大,打人有多疼。
她就挥着拳头,特认真的问那人,“你要来试试吗?”
那人还真想试试,然后发现丁石燕不知什么时候,出现在俞景禾身后,就那样看着他。
他手立马收回来,讪笑了一声,“算了算了,我一个大人,不好欺负你一个小孩。”
小的不可怕,可怕的是有个大的杵在那里。
万一还真出了什么事,他怕是得被这丁大牛给生吞活剥了。
望着他离开,俞景禾“戚”了一声。
转过身来,看到丁石燕,甜甜的喊了一声“娘。”
丁石燕当没看见她裹了泥的手,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,赶她回家。
“外面这么晒,少出来玩,回家休息去。”
她左看右看没看到俞有河,“你爹呢?”
俞景禾随口道:“爹说要去茅房,还没回来呢。”
丁石燕点头,“嗯,知道了,快回家。”
“好!”
俞景禾先是在她的监督下,在河边把手洗干净,接着才和小伙伴告别,小跑着回家去。
回到家里,直接就躲进去房间里。
房门一关,立马就闪身进了空间,拿了颗桃出来啃。
桃子啃完,出来美美的睡了个午觉,全然不知她爹正被丁石燕拧着耳朵从一户人家里出来。
丁石燕就那么拧着俞有河的耳朵,一路被所有村民注视。
有村民取笑俞有河,“哟,有河,你这是闹什么事了?又挨收拾呢!”
俞有河哎呀哎呀喊着,还不忘瞪那人一眼,“去,有你什么事。”
那人好笑的摇摇头,不跟他计较。
两人回屋,丁石燕本来要教训俞有河,发现俞景禾在屋里睡觉,连忙压低了声音。
“去几次了?”
俞有河嬉皮笑脸,“就、就那么一两次……”
丁石燕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,直接伸手在腰间一拧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去几次了?”
俞有河痛得想呐喊,却被她一把捂住。
听见丁石燕阴恻恻道:“你要是敢把阿禾吵醒,我更加跟你没完。”
俞有河“呜呜”着拼命点头,丁石燕这才放开手。
这次俞有河老实交代:“加上这次,一共是第五次了。”
“这几次加起来,一共输了多少钱?”
俞有河竖起三根手指,“一共就输了两毛,我不骗你。”
丁石燕最不喜欢别人赌钱,以前她爹还在的时候就赌。
最上瘾的时候,除了家里几亩地,把能当的都输出去了。
要不是死得早,说不定还要卖儿卖女卖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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