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禾点头,“嗯,把他们两个都打哭了,手还破皮了呢。”
对方爹妈经常瞅见孩子和俞景禾一起玩,立马就信了俞景禾的话,同时朝狗剩爹娘开炮。
“我不管,你家狗剩敢欺负我家孩子,我跟你们没完!”
狗剩爹娘不认,“你放屁,我家狗剩好好的孩子,才不会干这样的事,别想赖在我家狗剩身上!”
刘山花和刘素军跑过来,露出破皮的手,指着何狗剩。
“爹娘,刚才就是他推的,好疼好疼。”
一个扛着锄头路过的村民听了一会儿,帮腔道:“这个我能证明,先前确实看到狗剩推他俩了。”
好嘛,人证物证俱在,完全抵赖不得。
这下不是狗剩爹妈要算账,而是被欺负的小孩家长,联手找他们算账了。
两方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,先是吵,再是打。
瞅见刘山花和刘素军爹妈不是对方的对手,丁石燕动动脖子上前,也加入了战斗。
狗剩娘打红了眼,看到有人来,立马就想揪住对方的头发收拾。
丁石燕胳膊轻松一挡,就把她的手挡开,还先把她的头发揪住。
狗剩娘被她轻松困住,动弹不得。
狗剩爹见状,捋了捋袖子就要上前帮忙。
他双手朝丁石燕脖子掐去,丁石燕瞥了一眼,抬腿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,他人立马往后倒。
以一敌二,不仅没有落于下风,甚至全程占据上风。
俞景禾在一旁看着,欢呼着跳起来,“娘好厉害!”
“村长来了,村长来了!”
有人大喊一声,紧接着就是俞有海到场。
俞有海看了看现场的情况,俞有河又凑过来到他耳边嘀咕,再有边上村民的补充,事情就知道得差不多了。
反正俞有河这边没被欺负,一切都好说。
面对哭喊着要他做主的人,他承诺一定会秉公处理。
狗剩爹娘受伤重,但是他们找事在前,道歉赔偿就免了,只说回头批评动手的丁石燕和刘山花、刘素军爹娘。
一家三口明显对这套说辞不满意,然后就听到俞有海说要安排他们去干苦活……到底还是走了。
他们走了,人群也散了。
俞有海意思意思的说了丁石燕等人几句,临走前得知俞景禾打赢何狗剩,还特意找俞景禾掰手腕。
感受到对面小小的孩子传来的力道,他暗暗点头。
这力气,再加上刚才那骨子灵活劲,能打哭何狗剩好像也不奇怪。
等再大个一两岁,说不定连他家的三小子俞晓南都能打哭。
先是夸了俞景禾一两句,随后就让她自己去玩。
他则是招来俞有河和丁石燕,语重心长交代。
“阿禾力气大,以后把她往正道上教,别把她教成你这样的,知道吗?”
这个“你”字,他是对俞有河说的。
俞有河不忿,“什么叫教成我这样?我有什么不好的?”
俞有海冷哼一声,“你还好意思说?”
“之前又是谁整天在村里不是逗猫遛狗,就是欺负小孩,使唤小孩给你干活?还有是谁用炮竹炸人家茅房……”
人家回回都告到他这来,他可没少给这小子擦屁股。
“好了好了好了……”俞有河忙让他打住。
“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现在说这些做什么,我现在又没干。”
一瞅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俞有海气笑了。
“你个瘪犊子,说你两句还不行了?我这不是怕你把阿禾教坏了吗?”
俞有河嘟囔道:“教不坏,阿禾她聪明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