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赐喘的又软又委屈,听得初鹿心口发痒。
他脖子上、锁骨上,已经留了好几处红印,深浅不一,衬着他冷白的皮肤,扎眼得很。
初鹿欣赏着自已的杰作,心底那点满足感腾地冒上来。
越是干净的人,她越想弄脏。
衣赐这种从里到外都没被人碰过的,正好撞在她手里。
初鹿的手沿着他胸口那截被掀开的皮肤慢慢往下划,划到肋骨,又划回来。
衣赐大概已经放弃了抵抗,或者根本没力气抵抗,眼睛里水光还没退,酒后的懵懂也还在。
初鹿笑了一下,低头吻在他嘴角。
衣赐认命了,沦陷了,干脆闭上眼,把她往自已身上带了带。
他吻得笨,牙齿不小心磕了她一下,又退回去,再贴上来。
初鹿被他这个笨法弄得心里发软,干脆扣住他后颈,把节奏拉了回来。
外面的音乐声隔着几道墙远远传来,混着房间内的喘息。
衣赐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,滑到后背,停在内衣扣的位置。
停了很久,僵硬得不敢往下碰。
他心里想,胆子也跟着大了一点,可到底是第一次,什么都不懂,又怕做错,又怕惹她不高兴。
初鹿察觉到他的停滞,吻慢慢放缓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“想解就解。”
这句话像是解开了他所有的禁锢。
酒意和心动彻底冲垮了最后一点拘谨,笨拙地摸索着,解了半天没解开。
初鹿没忍住笑出声,伸手自已扣了一下,搭扣应声松开。
衣赐的脸又红了一层,把脸埋进她肩窝里。
初鹿由着他躲,伸手把他那件半挂着的体恤彻底剥了下来。
两个人滚进床里。
衣赐的酒劲还没全退,手脚都有些发沉,可每一次她碰他,他都跟过了电一样,反应清楚得藏不住。
初鹿喜欢看他这样。
喜欢看他绷着又绷不住,喜欢听他压着嗓子喘,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印子。
衣赐被她压了太久,心里慢慢翻上来一股不服气。
他一个大男人,被个女人按在床上又咬又摸,连内衣扣都解不开,说出去像什么话。当然也不能说出去。
得找回一点主动权。
他喘匀了一口气,趁初鹿低头解自已衣服的工夫,腰上猛地一使力,翻身把她压到了下面。
动作太急,两个人差点从床上滚下去,初鹿被他带得翻了个身,长发散了一枕头。
衣赐撑在她上方,两只手按在她肩膀两侧,把她圈在自已和床垫之间。
他喘得厉害,被欺负狠了的委屈里,多了一层刚烧起来的东西。
片刻后,照着她刚才咬他的位置,咬了回去。
……
第一次的男人总是没轻没重。
那个笨蛋居然还学着她的样子咬她,力道拿捏不稳,一边想讨回几分主动权,一边又怕弄疼她,矛盾得可笑。
他试图抢占上风,奈何实在不懂,眼底强撑出来的强势,一撞进她目光里就撑不住了。
不过,但凡是尝到甜头的男人都会变得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