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带着命令的口吻落在耳中,衣赐就没敢再动。
他从来不知道自已在一个人面前可以软到这个地步。
她说什么是什么,她让他躺着他就不敢起来。
理智告诉他这不对,可那点理智早被两杯酒泡烂了,剩下的全是本能。
他看着她把外套从他肩上剥下去,又去够他体恤的下摆。
她的手指刚碰到他腰侧,衣赐整个人颤了一下。
他太敏感了,酒精把所有的触感都放大了。
初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住:“反应这么大?”
体恤被掀到一半,初鹿的手改了方向。
皮带的搭扣很凉,可底下的体温却灼热。
这人平日看起来冷冰冰的,没想到身体会这么暖。
隔着一层棉质布料,摸索着恶劣的缠了上来。
衣赐猛地吸了口气,脖子往后仰,喉结狠狠滚了一下,手抓在床单上。
他的反应藏都藏不住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衣赐懵了,他从来没想过,他的身体居然会这样。
他受不了这个。
宁愿她快点,或者干脆别碰。
“小赐,”女人的声音像恶魔似的恶劣,“你该不会……还是处男吧?”
她的话比那两杯酒还烧。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连耳后那片皮肤都红得彻底。
衣赐瞳孔微颤,整窘迫得快要窒息,嘴唇紧紧咬着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偏偏问话的人是初鹿。
偏偏他连撒谎的底气都没有。
羞赧混着燥热席卷全身,只能别开眼,嗫嚅道:
“……嗯。”
初鹿笑出了声,笑意轻缓,却带着十足的蛊惑和坏心眼。
她总算明白他为什么一碰就颤,一逗就乱。
原来他没经历过,没被人这样爱过、碰过。
初鹿看着他,笑意收不住:“那自已呢?自已总动过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