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露骨了。
太让他无地自容了。
没有,从来没有。
他连提这种事都觉得不自在,上学那会儿,青春期的男孩子提起来聊起来,他从来不参与。
工作后,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铺在案子上,铺在那个冷冰冰的系统里。
他没碰过任何人,也没让任何人碰过。
唯一乱过的心绪,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。
衣赐老老实实摇头:“没有。”
一点都没有。
他干净得从头到尾,从里到外。
初鹿地心脏轻轻一颤,坏心思的同时,又莫名被这极致的干净戳中。
这么干净的人,今晚就算什么都做不成,光这么看着他,也够本了。
可她想做。
她今天,必须要把他弄脏。
初鹿俯下身,吻落在他脖颈上,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。
牙齿合拢,用了几分力。
“呃……”衣赐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。
疼。
真疼。
可那点疼从脖子上炸开,顺着血管往全身窜,跟酒劲混在一起,脑袋更晕了,身体更烫了。
衣赐想躲,肩膀却被她一只手按得死死的,只能躺在那儿,由着她咬。
初鹿换了个位置,咬在他锁骨上。
比刚才还重,牙印深深嵌进皮肤里。
衣赐吸了口气,硬是没出声。
初鹿不满意,又咬了一口,比上次更狠。
“疼不疼。”她贴着他的锁骨问,声音散漫,气息全喷在那片被咬红的皮肤上。
“疼。”
“疼就喘出来。”
说完,她俯下身,又咬了他肩膀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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